石观音身份敏感,绝不可暴露。
尤其不能落入水母阴姬之眼。
大秦帝国中,唯有雪柔踏入了天人之境。
为保王宫安稳,箫河安排白静与石观音留守宫中。
邀月即将返回移花宫,而花白凤并无前往大秦之意。
至于夜帝夫人和柳芯茹,箫河决定将她们带在身边。
二人既能护他周全,闲来无事时,箫河也能寻些乐趣,偶尔逗弄一二。
想起整日未见殷素素踪影,箫河转向宁中则问道:“宁中则,殷素素去哪儿了?”
宁中则恭敬答道:“少爷,殷素素去了武当派,她想看看张无忌的坟。”
“原来如此。”
箫河轻声说道。
那个傻气十足的儿子已经不在,张无忌早已离世。
从此以后,殷素素不必再为旧情牵绊,也不用面临难以抉择的处境。
这时,灭绝师太快步走来,语气急促:“小混蛋,把王级剑决秘籍交出来,我午时过后就要带弟子回峨嵋。”
箫河缓缓起身,“师太,时间尚宽,何必这般着急?”
“什么还早?我们马上就得动身,快把秘籍给我!”
灭绝师太话音未落,见箫河站起,立即后退几步,生怕他在光天化日之下,又做出出格之事。
过去五日里,她被这小子骚扰得不得安宁。
那一次,他竟将她的衣裙褪下,若非弟子在外叩门求见,后果不堪设想。
她一刻也不想多留,唯恐自己终将沦陷。
“行吧,我带你去取秘籍。”
话音刚落,箫河猛然将灭绝师太揽入怀中,身形一闪,两人已在院中消失不见。
那丰腴诱人的身影近在咫尺,箫河心中早已蠢蠢欲动,对那高耸之处垂涎已久。
宁中则望着空荡的庭院,好奇地问胡夫人:“你说,少爷这次真能拿下灭绝师太吗?”
胡夫人脸颊微红,低头摇头:“不会的,现在是白天,顶多占点便宜罢了。”
正午时分,众人齐聚院中用餐。
箫河与邀月等人围坐一席,为灭绝师太与定娴师太过后归山设宴送行。
邀月神色低落,轻声问:“夫君,你明日真要启程去大唐帝国?”
她心中不舍。
短短数日相聚,便又要分离,实在难熬。
她不止一次想将移花宫交付怜星打理,可对方坚持未达天人境绝不接手,让她无可奈何。
箫河将她轻轻搂入怀中,“嗯,大唐战事已起,李世民与李渊正向朝落口进兵,我怕他们目标是洛阳。”
白静在一旁提醒:“夫君,洛阳守军近三十万,又有慈航静斋相助,李氏父子攻洛的可能性极低。”
石观音微微颔首,语气平静:“李世民与李渊尚在对峙,他们不会轻易动你。”
“我不过是去瞧一瞧。”
箫河心中也清楚,那二人未分高下之前,绝不敢贸然进犯洛阳。
独孤家已公开宣称洛阳归其所有,局势微妙,谁都不愿在此时树敌。
灭绝师太怒视着箫河,胸口隐隐作痛,指尖几乎掐入掌心。
她恨不得将此人撕碎,心头怒火难平。
那混账东西……
整整一个多时辰的纠缠,她被迫以唇侍酒,羞愤难当。
更不堪的是,他竟对她胸前流连不止,如今回想起来,脸颊滚烫,羞愧得无地自容。
可话又说回来,他不仅赠予她王级剑诀,还给了数本天级武学典籍。
这小混蛋,待她也算不薄。
她算是他的女人吗?
这念头一闪而过,她迅速压下。
箫河端起酒杯轻啜一口,声音淡然:“白静、李琦,明日你们带殷素素返回大秦帝国。那是我们的根基,务必守住。”
“夫君放心,我们懂。”
白静、石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