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英立刻抱紧他,声音微颤:“夫君,你绝不能踏入云梦泽山腹的秘境!我才刚有你一日,怎能让你葬身险地?”
她心中忧虑难平,生怕箫河不知利害,贸然闯入那生死未卜之地。
花白凤曾言,秘境内万物异变,猛兽毒草皆强过天人境高手,步步杀机。
她不愿失去他,不愿刚握住的幸福转瞬成空。
箫河轻啄她的唇瓣,柔声道:“放心,我不傻,不会往死路上走,只是去入口看看形势。”
林朝英仍不安心:“明日我陪你同去。”
“好。”
箫河点头应下。
明日前往云梦泽山谷,他会带上花白凤与林朝英。
真正让他警惕的,是邀月与明月等人是否会现身。
他绝不容许自己的女人涉险,
秘境凶险莫测,生死难料,他宁愿绕道而行。
他拥有系统,未来宝物无数,
那秘境对他而言,不过过眼云烟。
远处,一位蒙面女子藏身树后,双眸紧锁箫河的身影。
她又一次窥见了他的私密时刻。
几次了?
她已记不清,这是第几回偷看箫河与女子缠绵。
心神震荡,难以自持,她竟对这般场景上了瘾,连身体都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荒唐!
她快疯了。
百余岁的年纪,早已超脱七情六欲,
可如今,胸口竟燃起久违的悸动。
她几乎想一掌拍死箫河,却又怕那一掌落下,自己心魔反噬。
她抚着光滑的下颌,低声呢喃:“秘境……云梦泽山谷的秘境?我也该进去看看。但箫河,必须一同进入。要怎样才能逼那小色胚踏入其中?抓他身边的女人威胁他吗?”
下午的阳光洒在曼陀罗山庄的石阶上,
箫河与林朝英踏着落叶走入庭院。
百鸟曾言,花白凤等人已先一步抵达此处,他自然只能随之而来,与诸女会合。
刚穿过花门,便见秦红棉、康敏几人围住段正淳,刀光起落,血溅裙裾。
那人早已不成人形,衣衫破碎,满身伤痕,哀嚎声断断续续从喉间挤出。
“这帮女子是真下了死手……莫非真要将他凌迟处死?”箫河低声喃喃。
林朝英侧目看他,眸光微冷:“段正淳罪有应得。你若日后敢负我与白凤她们,下场只会比他更惨。”
箫河轻笑一声,抬手在她臀上拍了一下,“夫人今晚还想再尝尝我的手段?”
“别……夫君,我不敢了。”
林朝英立即软下身子,靠进他怀中。
她浑身酸软,今日已被他连番征伐三次,筋骨几乎散架。
若非最后以红唇温存取悦于他,怕是早已昏厥过去。
箫河搂紧她纤腰,嘴角含笑向前走去。
这美人如今彻底臣服于他,娇躯颤抖仍不忘依偎,眼中水光未干,却已不敢再有半分违逆。
花丛深处,段正淳再次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
“红棉!敏敏!凤儿!宝宝!星竹!青萝!饶我一命!我是你们的男人啊!我发誓再也不碰你们,从此远远避开!”
秦红棉冷笑挥刀,“你不是说要我一生囚于暗室,任你凌辱吗?今日我就让你尝尽痛苦。”
刀白凤立于一旁,神色如霜,“夫妻情分早断。你不信我清白,反要将我锁链加身,如今报应临头,怨不得旁人。”
李青萝手中长剑寒光闪烁,“我们早已恩断义绝。你竟敢掳我与女儿,为免后患,今日必取你性命。”
康敏握紧匕首,眼神似冰,“我的人生毁在你手,我要一刀一刀割尽你的肉,让你在剧痛中慢慢咽气。”
甘宝宝与阮星竹静立角落,未曾言语。
自段正淳将她们擒来,扬言要终生禁锢,她们便已心死如灰。
虽不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