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北凉此举分明是轻视你,看不起大秦,你怎能无动于衷?”花白凤不解。
箫河语气沉稳,“现在不能打。五十万铁骑已准备对付突厥,明年还要东征六国。北凉,得往后放。”
花白凤沉思片刻,点头道:“也好。等吞并六国,再回头收拾北凉也不迟。”
箫河目光冷峻,声音低沉,“我记着这笔账。待大秦一统东域,北凉必亡。北凉王一家,一个不留。”
李秋水注视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北凉不过一隅之地,为何惹上箫河?
周边强敌环伺,它怎敢招惹大秦?
她心中起疑。
刚才那番对话,仿佛整个大秦都在箫河一念之间。
灭国之事,岂是一个臣子能随意决断?
箫河的身份,绝不简单。
她急切开口,“箫河,与我联手如何?只要你答应,西夏可出兵攻北凉。”
箫河冷笑,“你?西夏连三十万铁骑都挡不住,谈何进攻?”
李秋水紧握双拳,“我可以联合金国、辽国,三国并进,北凉必破。”
箫河依旧摇头,“大元盯着你们呢。你们自身难保,还妄想分兵北凉?不现实。”
李秋水神情凝重,“若大秦与我们结盟,大元怎敢轻举妄动?只要你肯助我们脱困,我定说服金、辽共伐北凉。”
箫河默然不语,心里只觉荒唐。
与异族结盟?
中原百姓会怎么看?
况且这些国家一旦解围,哪还会惦记北凉?
那地方贫瘠苦寒,无利可图。
更可能的是,他们转头又去攻打大宋,惹出更多祸端。
李秋水皱眉追问,“你……不信我?”
“不信。”
箫河答得干脆。
“箫河,我以西夏国主之名起誓,只要大秦与我国结盟,我必促成三国联手,共伐北凉。”
李秋水语气坚定,眼中透着不容置疑的神色。
安碧如瞳孔微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你的大秦帝国”?
她从未想过,箫河竟是大秦之主?
那个执掌百万雄师、横扫八荒的秦王?
可李秋水不会无端妄言。
什么襄陵君,全是遮人耳目的假象。
原来他早已登临帝位,统领大秦!
难怪他能调动千军万马,号令如臂使指。
安碧如呼吸微滞,脑海中迅速闪过无数念头。
秦仙儿与他缔结婚约,这是天赐良机。
她也必须抓住机会,将此人牢牢拴住。
为了族人存续,她不惜委身相就。
那小冤家贪恋美色,尤其偏爱风韵犹存的妇人。
安碧如自信,凭自己的容貌与风情,定能让箫河神魂颠倒。
姬瑶花怔怔望着箫河,心头震动不已。
李秋水所言若是真的……那箫河便是执掌大秦命脉之人?
大秦帝国动荡半年,竟被他悄然夺权?
她双目泛光,仿佛看见了未来的荣华之路。
哪怕只是侧室妾侍,身份也远胜江湖草莽百倍。
依附于他,才是正途。
箫河轻抚下巴,沉吟片刻,“此事暂且按下,容我思量。”
李秋水目光微闪,低声道:“可以。但切莫拖延太久,大元铁骑压境在即。”
“我清楚。”箫河点头回应。
他心中已有布局——若能促成大宋、西夏、金、辽四国联合,共抗大元,则灭国之祸可解。
然前路重重阻碍。
大宋自视正统,能否与异族携手?
过往百年战火纷争,岂是一纸盟约所能化解?
再说那金、辽两国,向来反复无常。
今日为盟友,明日便可背后捅刀。
西夏或可信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