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河望着遍地尸骸,默默摇头。
这些人,连宝物的影子都没见着,便葬身于此。森林成了坟场,贪婪成了催命符。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话,在这里被血淋淋地印证。
半个时辰后,
嗡嗡声由远及近:嗡——嗡——嗡——
“快跑!是蚊群!巨大的蚊子!大家快散开!”
“老天爷,拳头那么大,这是蚊子还是妖兽?”
“师兄往左!别聚在一起,那种东西盯上就完了!”
“师父救我!啊——”
“救命!它在吸我的血!救……”
“该死!整片天空都是它们!快逃!分开跑!”
惨叫与振翅声交织成一片死亡序曲。
箫河和蒙面女子听得清楚,前方必有大难,活人恐怕所剩无几。
“你在这儿等着。”
蒙面女子丢下一句,身影一闪,已没入林中。
“放屁!等你回来我还活着吗?嘴上说保护,转身就跑,谁信你这套!”
箫河怒极,脸色铁青。
他四顾荒林,心中发憷。
惨叫声越来越近,血腥气弥漫空中。
他不敢停留。
嗖——
身形一晃,原地已无人影。
他绝不会傻站着等死。
这片森林,步步杀机。
箫河需先寻一处稳妥之地藏身,待四周无虞后,再悄然撤离这片秘境。
他身形一闪,落于一棵古树高枝,猛然间惊呼出声:“我靠,那是什么东西?卧槽,蚊子居然长成了皮球大小!”
他目光所及之处,一名江湖武者正被那庞然巨物叮咬。
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落。
惨不忍睹。
那只蚊子宛如厉鬼索命,吸血如狂,不过三息之间,活生生一个人便被抽干精气,只剩一具枯骨。
“绝不能久留,此地死局。”
话音未落,人影已化作残光,自树梢掠走。
密林幽深,细雨无声洒落,空气中似有某种力量压制神识,无法远探。
箫河每次挪移仅能跨越五六百米,步步谨慎,生怕一步踏错,直接落入猛兽腹中。
“什么玩意儿?”
他身形再现时,已立于一片小湖之畔。
湖边静静生长着一株奇花,七彩斑斓,花瓣层层叠叠,艳丽得不似凡物。
“七色花?莫非是传说中的灵植?可这地方毫无灵气波动,不可能孕育出灵花啊。”
箫河眉头紧锁,凝视那朵花,心中疑云重重。
每一片花瓣都美得摄人心魄,却又透着诡异。
嗖嗖嗖——
破空之声接连响起,一道道身影踏叶而来,轻功卓绝。
短短片刻,湖边竟聚集了上百名江湖人士。
“哟?有人!快看,那湖边的花,太美了!”
“美则美矣,会不会是稀世宝物?”
“从没见过这样的花,说不定真是机缘。”
“那边还有个先天境的小角色,不堪一击。”
“一起上!宝物岂能让这种废物染指?”
众人目光锁定七色花,纷纷提气逼近。
一名满脸虬髯的宗师境高手直指箫河,声如雷震:“滚开!不然让你当场毙命!”
箫河神色微凝,默默向后退去。
危险感袭来,却并非源于这些人。
而是来自更深的暗处——仿佛有某种未知存在正在窥视。
他警觉四顾,寒意攀脊。
旁边一名脸带刀疤的大汉狞笑出声:“哈哈,小杂鱼懂分寸嘛。大哥,我去摘花!”
“去吧!”
“啊——救我!花在吃我!它在吃我啊!”
刀疤脸的手刚触到花瓣,整条手臂瞬间被花蔓缠住,血肉以肉眼可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