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慕容复竟妄想以面首之身创造生机?
简直是痴人说梦,自寻死路。
所有人暗自摇头,认定此人必遭横祸,恐怕会被挫骨扬灰。
白云轩胸口剧烈起伏,怒意几乎要冲破心脉。
“面首?”
她一字一顿,眼中寒光似刀,“你当我是何等女子?”
她虽年逾数十,却仍是处子之身,一生只念一人,忠贞不渝。
此刻被如此侮辱,岂能善罢甘休?
慕容复仍跪在地上,额头触地,慌忙辩解:“龙首息怒,我只是……只是想效忠于您……并无冒犯之意……”
“龙首,我愿做您的面首,哪怕为奴为仆也甘心。比起您身边的那个小渣渣,我不但容貌更胜一筹,实力也远在其上,今后定当尽心服侍您。”
慕容复望着白云轩冷峻的神情,心中忐忑。
他生怕自己不被瞧在眼里。
在他看来,自己无论是相貌还是修为,皆远超箫河。
箫河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角色,如何能与他相提并论?
慕容复笃定,九成把握可取而代之,成为白云轩身边之人。
他虽未曾得见白云轩真容,但她身形婀娜,峰峦起伏几乎撑裂衣衫,气势逼人。
加之她身为天人境强者,即便屈身为面首,他也并不吃亏。
轰!
一声闷响,慕容复已被一脚踹出数丈。
“小渣渣”是她的面首?
这鲜卑余孽竟妄想取代那人?
简直是痴人说梦。
呸!
她何须什么面首。
那箫河,也从不是她认定的人。
砰!
慕容复重重撞上石壁,口吐鲜血,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
他瘫倒在地,眼中满是惊惧,不解为何白云轩会突然出手。
箫河咧嘴一笑,竖起拇指:“厉害啊龙首,碾死这只恶心的虫子!”
白云轩怒目而视:“再开口,先把你捏死。”
箫河讪讪摸了摸鼻子,闭上了嘴。
真是个疯女人,而且还强得离谱,懒得跟她计较。
四周青龙会成员目光频频落在箫河身上。
原本他只是进来探路送命的弃子,
可白云轩从未让他涉险,反而屡次容忍他的放肆言行。
众人暗自揣测——莫非龙首真的看上了这小子?
寒光一闪,白云轩冷冷开口:“慕容复、慕容博,你们父子去把那石门推开,不去,就死在这里。”
“好。”
慕容博瞥了儿子一眼,大步走向石门。
他对这个贪生怕死的儿子,已然失望透顶。
大燕国不该有如此血脉延续。
若此子死于秘境,便由他命定;
若侥幸生还,他也另娶妻室,重续香火。
箫河拎着酒壶,淡淡提醒:“慕容复,还不快去?等死吗?”
慕容复挣扎起身,踉跄奔向石门。
只要靠近父亲,以父子之情,必能得庇护。
轰轰轰——
数丈之外,慕容博凌空挥掌,劲气如雷轰击石门。
他不敢近前,只敢遥击。
一旦石门碎裂,机关便无从伤他性命。
箫河仰头饮酒,眼角余光扫见通道顶部不断落下碎石。
这条幽深狭窄的甬道,怕是要塌了。
箫河猛然扭头冲白云轩大喊:“糟了!快拦住慕容博,他再砸那门,整个通道都会塌下来,咱们全得埋在这儿。”
白云轩目光一凛,冷冷扫向箫河。
她眉心微蹙。
这小子是谁?
怎会知晓她的名字?
青龙会中,除了七大龙首,唯有她贴身心腹才晓得“白云轩”三字。
其余人等,连听都不曾听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