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她羞愤交加,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出十丈远,甚至想废了这个无耻之徒。
可过了一会儿,她的手臂却不由自主地收拢,将箫河牢牢拥入怀中。
多少年了?
自从无崖子辜负了她,她的心便如同枯井,再无波澜。
今日,那沉寂已久的火焰竟重新燃起。
就放纵这一回吧。
树洞外,巫行云默默转身。
她本不想打扰,却撞见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她没料到李秋水会如此动情,更没料到箫河竟有这般胆量。
罢了,他们之间的事,她不愿插手,也不想去管。
一夜匆匆而过。
清晨,巫行云坐在高高的树杈上,脸色阴沉。
回想昨夜种种,心头愈发烦躁。
“大师姐!”
箫河轻飘飘落在她身旁,脸上带着几分尴尬的笑。
昨晚他与李秋水沉迷缠绵,竟忘了还有人在场,只希望巫行云不会因此大怒。
“小师弟,你真是无耻。”
巫行云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无奈。
她懒得再多费口舌。
箫河轻咳两声,“咳咳,情之所至,人之常情嘛。大师姐,我们中午再走。”
“可以。”
“我去四周探查一下动静,树洞里我留了些吃的,你可以先去用些。”
“好。”
小河边,箫河洗了把脸,脑海里又浮现出昨夜的画面。
太疯狂了。
李秋水的劲道,竟比夜帝夫人还猛上三分。
那女人昨晚彻底放开,如烈焰燃烧,豪放不羁,那份炽热让他难以忘怀。
“我去!”
他忽然瞥见河边站着一只白色小鸟,心头一紧,猛地后退数步。
那只鸟……莫非是昨夜那个怪物所化?
嗖——
箫河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他必须立刻带李秋水和巫行云离开此地。
不管那鸟是不是昨夜的东西,光是那股危险的气息,就足以让他警觉万分。
他冲回树洞,急声道:“快,师姐,叫醒李秋水,我们马上走!”
“出什么事了?”
箫河一边推着仍在熟睡的李秋水,一边低喝:“有可怕的东西靠近,现在别问,离开再说。”
“好!”
李秋水刚睁开眼,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箫河已将衣裙递了过来。
“快穿上!”
她望着他焦急的神情,立刻明白情况不对。
李秋水起身时并未在意衣衫不整,也未顾及箫河是否看见她的身子。
昨夜二人早已肌肤相亲,此刻更无需遮掩。
她迅速整理裙裳,动作利落。
一道破空声响起。
穿戴完毕的瞬间,箫河已将她与巫行云揽入怀中,身形一闪,树洞内再无三人踪影。
他必须带她们远离那只诡异的白色小鸟。
数个时辰过去。
连续瞬移之下,三人早已远离最初的小河树洞,距离不下百里之遥。
黑山脚下,林木森然。
箫河携二女悄然现身,眼前景象令他们顿住脚步,山下聚集着五六百名江湖人士,人声嘈杂,刀光剑影交错。
箫河低声道:“混进去。”
行路途中,他将白色小鸟之事娓娓道来。
巫行云神色骤变,“小师弟,你真见到了那鸟?竟有如此威能?”
“它快如闪电,”箫河沉声回应,“我虽未正面交手,但直觉告诉我,那天人境的强者,在它面前一击即溃。”
巫行云轻抚胸口,声音微颤,“这秘境愈发可怕,区区一只飞禽竟可屠戮顶尖高手,接下来还会遇上什么?”
李秋水握紧箫河的手,“昨晚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