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局将启,风云渐动。
“焱妃,无需匆忙,玉迦宫主迟早会主动寻我们谈条件。”
“嗯,听你的。”
十日后,箫河一行抵达大宋金陵城郊,接下来他们将乘船前往大隋。
马车停在官道旁,姬瑶花撩开车帘轻声问道:“主人,可要进城?”
车内,箫河头靠在秦红棉腿上,懒洋洋回道:“不必进城,直去码头。”
“遵命,主人。”
秦红棉脸颊微红,指尖轻轻揉按着箫河的太阳穴,心中却恼得想一脚把他踹下去。
这十天来,他日日叫她进车伺候,动不动就躺在她腿上,还不时有意无意碰触她的胸口。
她总怕哪一刻他会失控,在车厢里做出羞人之事。
箫河闭着眼享受按摩,忽然开口:“你女儿和甘宝宝的女儿已被送往大唐,你不担心她们安危?”
秦红棉嘴角浮现笑意:“多亏公子安排,她们进了慈航静斋,那里比任何地方都安全。”
“确实如此。”
她顿了顿,低声问:“公子为何总叫我服侍?康敏一心想要亲近您,您却从不唤她?”
箫河只是轻哼一声,没有回答。
能说是因为她胸前丰盈惹眼吗?
秦红棉是众姬妾中体态最丰腴、风韵最成熟的一位,曲线动人,风情万种。
他怎会舍近求远?
当然,其他几位也各有千秋,她们的身段,胜过世间九成女子。
忽地,柳生雪姬掀帘入内:“主人,蝶翅鸟带回北凉密报。”
箫河坐起身,接过信纸细看。
北凉出事了?
片刻后,他眉头微皱。
北凉与大明结盟,即将联手讨伐女真。徐脂虎将于年底与大明皇帝完婚,成为皇后。
箫河缓缓吐出一口气,心头闷闷不乐。
他曾数次想派明月心等人将徐脂虎掳来,
可最终作罢。
即便抓来也没用。
那位女子聪慧坚定,为家族甘愿远嫁南朝士族,也为弟弟徐凤年铺平前路。
她一旦决定之事,九死不悔。
他沉思片刻,下令道:“雪姬,传令罗网,全力搜集徐凤年行踪,我要知道他每日所为。”
“是,主人。”
柳生雪姬领命退下。
箫河重新躺回秦红棉腿上,望着车顶出神。
大明与北凉联手攻女真……
这其中,必有深意。
边关战事频发,北方的女真部族不断侵扰大明疆土,烽烟四起。
大明朝廷虽握有雄兵,但主力皆布防于对抗大元的前线,无力北顾。
北凉地处要冲,与女真接壤,境内尚存三十万精锐铁骑,兵马强盛。
大明便借势而为,默许北凉牵制女真人马。
而徐骁坐拥此地,未必无吞并异族、开疆拓土之心。
“徐骁此人,心机深沉。”
秦红棉轻声开口:“公子,你指的是北凉王徐骁吗?”
她见箫河阅过密信后面色阴沉,眉间凝着思虑,便知必有变故。
或许北凉有所举动,触了箫河的逆鳞。
可箫河乃大秦襄陵君,身在大秦,与北凉并无直接瓜葛。
北凉行事,怎会令他动怒?
箫河嘴角微扬,冷淡道:“莫再多言,秦红棉,继续按摩。”
“是,公子。”
她只得低头顺从,不敢再问。
一日清晨,箫河携众女子登上了驶向大隋的商船。
海风拂面,阳光洒落甲板,他倚椅而坐,神情悠然,实则心中未宁。
航程漫长,需行六七日方可抵达。
浩瀚汪洋,一望无际,寂寥难耐。
姬瑶花悄然靠近,低声禀报:“主人,船上江湖人士众多。”
箫河睁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