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公子眼力惊人,”轩辕敬城轻叹,“我以秘法遮掩气息,数十年无人察觉,竟被你一眼看穿。”
他眸光微凝,“阁下也绝非寻常之人。”
他修行多年,隐匿于世,连家族长老都未能识破他的真实修为。
眼前这位年轻男子,竟能轻易洞悉,实在匪夷所思。
箫河端起茶盏,嘴角微扬,信口说道:“我也有秘术可掩盖境界,正因如此,才能看出你的伪装。”
轩辕敬城缓缓落座,神色谨慎:“敢问箫公子来历?为何与小女同来轩辕家?”
箫河轻啜一口茶水,淡淡道:“我和轩辕青锋并不熟识。四日前在商船偶遇,交谈不足十句。你无需多虑。”
轩辕敬城眉头紧锁,目光如刀。
毫无瓜葛?
仅仅四日相识?
这话说出去谁能信?
若无牵连,轩辕青锋怎会带他踏入轩辕家门?
他不信,却又捉摸不透对方意图。
更令他警觉的是,箫河举止从容,气质尊贵,举手投足间有世家风范。
莫非是哪家贵胄子弟,只为寻欢取乐而来?
再看他身旁的美妇与俏丽侍女,轩辕敬城心头一沉。
怕是此人贪恋美色,想将女儿视作玩物。
他脸色骤冷,声音低沉:“箫公子,轩辕家虽出身江湖,但不容权贵轻贱子女。”
啥?
轻贱轩辕青锋?
箫河几乎呛住。
他跟那女人连话都没说过几句,哪来的暧昧?
“轩辕敬城,”箫河皱眉,“你不如去问问你女儿本人。我和她清清白白。”
轩辕敬城双目如电,冷冷盯住他:“我不信。你纵是皇族之后,身份显赫,也请远离小女。若有半分逾越,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箫河额角青筋跳动,几乎想一脚踹过去。
见鬼了!
这轩辕家的人脑子都有毛病吧?
自打进府一个多时辰,他连轩辕青锋的影子都没多看一眼,怎么就成了轻薄之徒?
正当怒意翻涌之际,柳生雪姬快步上前,躬身行礼,声音急切:“主人!”
箫河望着柳生雪姬,轻声开口:“雪姬,你找我有事?”
柳生雪姬微微低头,“主人,北凉世子徐凤年带着百余人正往轩辕家赶来。”
“徐凤年?”
箫河手指轻轻摩挲下巴,眼中泛起一丝兴味。
这人竟真敢踏足轩辕家族的地界。
他来是想联手?
还是另有所图?
轩辕家族手握离阳水道命脉,谁不动心?
轩辕敬城眉宇紧锁,心中波澜起伏。
徐凤年现身此处,意欲何为?
青锋与他曾有过交集……
他是冲着女儿来的?
还是觊觎整个轩辕基业?
“箫公子,恕我先行告退。”
轩辕敬城语气平静,转身离去。
他必须弄清徐凤年的目的。
今日,他誓要终结轩辕大磐的野心——哪怕代价是自己的性命。
即便不敌,他也早已准备好同归于尽的秘法。
死前,只愿为青锋铺好后路。
箫河目送其背影,轻轻摇头。
轩辕敬城定会去找徐凤年谈判。
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念——
轩辕青锋的母亲,似乎对吴素情愫未了?
啧。
那女人明知吴素是女子,仍念念不忘。
真是荒唐事一桩。
箫河转头再问柳生雪姬:“袁庭山呢?是你妹妹动的手,还是赶走了他?”
柳生雪姬唇角微扬,“主人,两人刚交手,袁庭山便仓皇逃窜,连招式都没走完。”
“果然是个懦夫。”
箫河嗤笑一声,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