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箫河容貌英伟,气度超凡,纵是满嘴荒唐,那份与生俱来的魅力,仍足以令世间多数女子为之倾心。
田言凝视着箫河的面容,久久不移开视线,她试图从他的五官中寻找到与自己相似的痕迹。
箫河轻哼一声,撇嘴道:“你们这些老妇人,根本不懂欣赏我这等俊朗风采,说再多也是对牛弹琴。”
祝玉妍顿时怒火中烧,一把揪住箫河的衣襟,厉声道:“小混蛋,你找死不成?”
“喂!祝玉妍,你撞到我了!”
箫河紧贴着祝玉妍的胸口,心神一阵悸动。
他其实并不想躲开,甚至希望这种触碰能持续更久——
可周围还有面纱女子与孟婆等人在场,若被她们察觉自己的心思,恐怕祝玉妍会当场将他打得满地找牙。
“无耻色胚!”
祝玉妍猛然松手后退两步,脸色微红。
该死!
她没料到自己竟会如此贴近箫河,而那小混蛋还厚颜无耻地说她“顶”到了他!
羞愤交加之下,祝玉妍真想一脚把他踹出十里之外。
面纱女子与孟婆皆面色阴沉。
实在太过分了!
两人暗自决定,今后绝不能再靠近箫河半步,免得又被他占去便宜。
这时,柳生飘絮匆匆走近箫河身边,低声禀报:“主人,东胡族长胡姬到了。”
“飘絮,你带胡姬进帐篷等候。”
“是,主人!”
箫河未曾想到胡姬会亲自前来。
既然她已现身,他也正有意见上一见这位风韵撩人的异族首领。
若非传言中她品行不端,箫河或许早已纳她入府。
毕竟,胡姬统领着数十万人的东胡部落,将来他对狼族用兵时,这支力量将是极佳助力,大秦铁骑也能借此避开草原迷途。
“你们随意吧。”
留下这句话后,箫河转身朝帐篷走去。
胡姬此行乃秘密来访,他不愿让监视之人察觉她的踪迹。
面纱女子摇头叹息:“真是个无耻之徒。”
祝玉妍皱眉追问:“东胡族长胡姬和箫河究竟是何关系?”
孟婆冷声答道:“那小混蛋亲口对我说过,胡姬是他未婚妻。”
“未婚妻?荒谬!箫河已有王后,身边美人无数,怎可能与一个蛮族女子缔结婚约?孟婆,那小混蛋定是在骗你!”
祝玉妍断然不信。
在中原之地,异族女子不过是奴婢之流,即便胡姬贵为族长,在箫河面前,也不过是个可供玩赏的禁脔罢了。
孟婆冷冷瞥了她一眼:“我也并未当真信他所言。”
田言则默默抚着下巴沉思,未参与三人的对话。
她仍在反复比对箫河与自己的容貌——
的确有几分神似,尤其是鼻梁与下巴几乎如出一辙。
她心中已然确认:箫河,正是她亲生父亲。
只是……
为何他迟迟不肯相认?
是因为王后的缘故?
还是碍于其他女人的存在?
田言暗暗下定决心,此事必须查明真相。
帐篷内,箫河静候片刻,便见一名女子披着斗篷缓步而入。
她摘下兜帽,向箫河恭敬行礼:“胡姬参见秦王!”
“不必多礼。”
箫河目光落在她身上,一时难以移开。
天呐,这也太勾人了——
她所穿裙裳单薄,大片雪肤裸露在外。
纤细腰肢盈盈一握,小巧肚脐若隐若现,修长笔直的双腿白皙光滑,胸前高耸饱满,曲线呼之欲出;再配上那张狐媚般的绝美容颜,令人魂魄俱失。
箫河心头狂跳,忍不住吞咽口水。
胡姬虽不及焱妃那般倾国倾城,也无邀月那等清冷高贵之气,但她自有其魅惑众生的风姿,宛如九尾妖狐,眼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