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摇头解释:“方才她被箫河气得脸色通红,如今叫人进来,分明是想让他出丑。”
面纱女子慵懒地倚在软榻上,冷声道:“无需理会。两个无足轻重的角色,就算想刺杀箫河,也根本近不了身。”
“歇息吧,明日清晨便要启程进入沙漠。”
“说得是,各自安歇。”
翌日清晨,大秦铁骑与东胡军马已整装待发。
帐内,箫河仍拥着焰灵姬沉睡未醒。
面纱女子、雪女、胡姬、孟婆四人,连同公孙丽姬与端木蓉,望着那一幕皆是无言以对。
天光早已大亮,大军即将开拔,箫河却依旧搂着焰灵姬酣睡,尤其焰灵姬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令众人神情各异。
公孙丽姬悄然抚过怀中匕首——
昨夜她本欲伺机行刺,可等到入睡,箫河仍未归来。
面纱女子低声对胡姬道:“你去叫醒他,不能再耽搁了。”
胡姬连忙摆手:“我不敢。”
“我去。”
公孙丽姬面无表情,缓步走向床榻。
她的手,紧紧贴着怀中的匕首。
只要一个机会——
若她靠近箫河,而他仍未醒来,她便会用匕首割开他的咽喉。
嗖!
红鹭骤然现身于箫河身旁,目光扫向公孙丽姬时,眼中寒光凛冽,杀机毕露。
“退下,找死不成!”
红鹭冷声呵斥公孙丽姬,随即冷冷瞥向孟婆与其余三女——面纱女子、胡姬、雪女。
柳生姐妹正在帐外为箫河备水梳洗,未曾料到,孟婆四人竟容许心怀恶意之人靠近沉睡中的箫河。
公孙丽姬被这突如其来的威慑吓得连连后退,红鹭释放出的杀意太过骇人,她不过是个连鸡都不敢杀的弱质女子,方才几乎瘫软在地,动弹不得。
嗖!
红鹭震慑住公孙丽姬后,身影一闪便消失无踪。
她要立即召集百鸟小队全员入帐,面纱女子、雪女、胡姬、孟婆四人已不可全然信任,百鸟不仅要守护箫河周全,更要暗中提防这四人的一举一动。
面纱女子脸色阴沉,低声喃喃:“我们错了……箫河的隐卫已不再信我等。”
孟婆满面悔意,垂首道:“是我失职,无论何时何地,护主安危皆为首责,我不该放任居心叵测之辈接近箫河身边。”
胡姬怒目圆睁,直指公孙丽姬与端木蓉,厉声道:“你们该杀!我要将你们千刀万剐,碎骨扬灰!”
此刻她恨不得亲手斩杀二人,红鹭投来的目光充满戒备,显然不再信任她们,恐怕百鸟早已潜伏帐中,监视着她们所有人。
胡姬一心想要成为箫河的女人,渴望位列大秦帝国的妃嫔之位,借势立足于这片强权之地。
若今日之事传至焱妃耳中,或被箫河身边的天人境强者知晓,她不仅可能被焱妃下令处决,东胡部族也将难逃大秦铁骑的碾压。
公孙丽姬望向胡姬,神情漠然道:“死?我踏入此帐那一刻,就没想过活着离开。”
胡姬冷如霜雪,咬牙威胁:“公孙丽姬,我绝不会让你痛快死去,我会让你受尽折磨,哀嚎而亡。”
“随你。”
雪女怔立原地,魂不守舍,心中翻涌着悔恨。
她错了,不该将公孙丽姬和端木蓉引入帐中。
箫河不仅是大秦帝国的君王,更是她师尊雪柔所托付之人。
倘若方才公孙丽姬行刺得逞,大秦或将陷入动荡,她的师尊雪柔也绝不会饶恕她。
红鹭那冰冷如刃的目光,令她倍感惶恐。
若师尊得知此事,雪女深知,自己恐怕会被逐出天馨别院,永不得再踏足大秦疆域。
端木蓉静坐一旁,并未劝阻公孙丽姬,因为她明白,劝也无用。
眼前局势,她看得分明:箫河身边另有隐秘护卫,而雪女、面纱女子、孟婆、胡姬四人,先前未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