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前往中原?
箫河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断定,大祭司是想随他一同离开。
他对身旁神卫下令:“稍后,你们带上楼兰灵花,随我启程。”
“遵命,秦王。”
梅三娘走来,冷冷质问:“无耻色胚,你到底何时放我走?”
“走?虎妞,你注定是我第一百零八房小妾,别妄想脱身。”
箫河绝不会放走梅三娘。
披甲门实力非凡,魏国威名赫赫的魏武卒便是由披甲门所训练,箫河正欲将其纳入大秦麾下。
梅三娘乃典庆师妹,只要掌控她,典庆终有一日会主动寻上门来。
砰!
“无耻色胚,你想死吗?”
梅三娘猛地一脚将身旁的石块踢得粉碎,面色铁青,眼中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恨不得当场斩杀箫河。
可恶!
箫河果然对她心怀不轨。
小妾?
无耻之徒竟要她为妾?
还排在第一百零八位?
这等羞辱令梅三娘的愤怒攀升至极点,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下一刻就要炸裂开来。
“梅三娘,别忘了你师兄典庆,也别忘了披甲门仅存的弟子。若你想让他们活命,就乖乖给我听话,像只温顺的猫。”
该死的……
梅三娘这是要气得爆衣了吗?
胸膛剧烈地一起一伏。
箫河瞥见她因激动而微微颤动的白皙肌肤,不禁有些眩晕。
她的贴身衣裙本就紧绷,此刻更是显得格外贴合身形,甚至略显不合体。
这衣裙……算不算暴露?
似乎的确有些暴露了。
毕竟大片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还有那双修长光滑、令人难以移目的美腿。
梅三娘紧握双拳,怒吼出声:“箫河!你不配为王!你的无耻让我作呕!我宁死也不会做你的妾!”
箫河冷冷勾唇,毫不掩饰地威胁道:“死?梅三娘,你若死了,披甲门上下一个都别想活。你应该清楚,我有实力将披甲门彻底抹去。”
“你……你这混账!”
梅三娘咬牙切齿,却无力反驳。
箫河的威胁如枷锁般压住她的心神,连自尽都不敢轻易尝试。
一位帝国君王的威慑,她无法挣脱,她的师兄典庆也无法抗衡。
披甲门虽不在大秦境内,但只要箫河向魏国魏王传令,魏王恐怕巴不得屠尽披甲门以讨其欢心。
十二位祭司女神卫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未曾想到箫河竟会如此无耻,公然以门派存亡胁迫一名女子。
嗖——嗖!
砰!
祝玉妍与大祭司施展轻功疾驰而来,手中提着气息微弱、奄奄一息的六指黑侠。
祝玉妍冷眼看向箫河,开口道:“箫河,六指黑侠已被我们废去功力,今后由你处置。”
箫河扫了一眼形同枯槁的六指黑侠,淡淡吐出两个字:“杀了。”
六指黑侠面如死灰,嘶声喊道:“秦王!墨家绝不会放过你!墨家弟子必将与大秦帝国血战到底,不死不休!”
箫河嗤笑一声,满是轻蔑:“呵,墨家?墨家的领袖早已死绝。”
“秦舞阳死于大秦,荆轲与盗跖丧命沙漠小镇,徐夫子和班大师被兵魔神所杀,墨家如今还有何人可担首领之责?”
“对了,端木蓉现在也在我手中。”
“六指黑侠,待我寻到墨家机关城之日,便是墨家从九州除名之时。”
六指黑侠破口怒骂:“暴君!你这个暴君!东域百姓必起而反抗,你的大秦帝国终将被人民推翻!”
咔嚓!
箫河终于忍无可忍,抬脚狠狠踩断六指黑侠的脖颈。
混账!
暴君?
他算是暴君吗?
说他好色,说他荒废政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