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昨夜——
她本可一掌击退他,一脚踹飞他,可她却呆愣着任他解开衣带,还生怕被人发现,替他完成了那羞耻之举……
如今回想,荒唐至极。
箫河有毒,她必是中了他的毒。
帐外,箫河扫视四周,目光落在静立一旁的东皇太一身上——
赵国铜匣既已到手,为何还不离去?
大祭司忽而指向远方,惊呼:“箫河,快看!黑甲黑旗!是你的大秦铁骑!”
“嗯,确实是大秦骑兵。”
箫河望向疾驰而来的黑色洪流,嘴角浮现笑意。
来者足有四五万骑,有此雄兵压阵,东皇太一即便出手,他也无所畏惧。
这时,梅三娘领着祝玉妍来到箫河身旁,二人望见远处如乌云压境般的骑兵阵列,皆露出惊异之色。
祝玉妍望着箫河,轻声问道:“夫君,这支大秦铁骑是专程来迎你归国的吗?”
箫河点头应道:“应当是为我而来。莫要忘了,月神早已先行返回大秦帝国,她恐怕已将我即将归返的消息传至九原郡守将处。”
祝玉妍闻言顿时明悟——
月神提前动身回朝,或许是担忧箫河安危,特意通知九原驻军前来护驾,以确保他安然回归大秦疆域。
她目光微转,瞥向不远处伫立的东皇太一。
此前听梅三娘提及,东皇太一已至此地,且与箫河有过冲突。
如今数万大秦精锐骑兵即将抵达,祝玉妍心中再无顾虑,料定东皇太一不敢在如此阵势下,对箫河轻举妄动。
咚咚咚咚……
片刻之后,数万大秦铁骑奔腾而至,尘土飞扬中戛然止步。
一名将军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高声禀报:“大秦九原郡驻守左将军李信,参见大王,恭祝大王万寿无疆!”
随即,数万将士齐齐下马,洪声呼喊:“参见大王,恭祝大王万寿无疆!”
箫河抬手示意:“众将免礼,平身。”
“谢大王!”
箫河看向李信,淡然问道:“李信,调任九原郡驻防,可还适应?”
李信急忙答道:“启禀大王,九原之地臣已适应,唯独长久未闻战鼓,稍觉沉闷。”
李信现为左将军,原随幸胜与蒙恬出征突厥边境,后因王后焱妃调令,奉命镇守九原。
不足一年间,他由都尉擢升至左将军,军阶连跃数级。
他对箫河的提拔之恩铭记于心,誓死不叛,此生忠贞不二。
箫河朗声笑道:“哈哈~不必焦急,明年便有大战可打。大秦帝国将于来年对东域六国及草原狼族发动全面征伐,届时你怕是杀敌杀到反胃。”
李信激动高呼:“大王!大秦铁骑无所畏惧!为大王效命,为帝国开疆,我们必将踏平东域六国,剿灭狼族余孽!”
“为大王,为大秦帝国,奋勇杀敌,死而无憾!”
“为大王,为大秦帝国,奋勇杀敌,死而无憾!”
“为大王,为大秦帝国,奋勇杀敌,死而无憾!”
数万铁骑齐举兵器,声震四野。
大秦将士渴望战火,渴望在征战中立下军功,渴望为帝国征服东域六国,成就不世伟业。
一年以来,大秦军队历经巨变——
军饷翻倍,装备精良,粮草丰足,伤者厚恤,阵亡者抚恤加倍,战时更享五倍薪俸。
将士们早已按捺不住,只待一声令下,便可掀起灭国之战,争先建功。
祝玉妍、大祭司与梅三娘三位女子,目睹这浩荡军威与将士对箫河的赤诚呐喊,只见那万千目光中满是对箫河的敬仰与追随。
他们愿为箫河一句号令赴汤蹈火,愿为箫河一声令下血战到底。
“死而无憾”?
此言绝非虚言。
三位女子皆从士兵眼中看到了,那近乎狂热的忠诚,她们深知,这支军队真能为箫河肝脑涂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