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笑了笑:“三大爷,您把好位置让给我了,要不咱们换个地方试试?”
一听这话,阎埠贵忙不迭地抓起自己的钓具凑了过去。
他现在确信,何雨柱那边肯定鱼群密集,不然怎么可能会接连上钩?
在何雨柱身旁坐下后,阎埠贵瞥了他一眼,提议道:“柱子,你往那边挪挪,两个人挨太近容易惊跑鱼。”
言下之意,是嫌何雨柱妨碍他钓鱼。
何雨柱也不多言,拎起钓具便回到阎埠贵原先的位置。
等他重新坐下,阎埠贵才心满意足地挂饵抛竿,满心期待着鱼儿上钩。
然而,还没等他收杆,远处又传来扑通的水声——
何雨柱那边,又一条鱼上钩了!
阎埠贵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一脸难以置信地望过去。
好家伙!这么离谱的吗?
……
两小时后。
何雨柱和阎埠贵各自提着钓具和沉甸甸的战利品往回走。
阎埠贵的脸色复杂极了:“柱子,你是不是装新手啊?我钓了这么多年的鱼,还没见过比你更厉害的。
一上午就钓了近二十条!”
他手里的鱼桶里装着的也是何雨柱的收获。
他自己只捞到两条小鱼,还不到三两重。
而何雨柱不仅数量惊人,最大的那条甚至超过三斤,平均每条都在一斤上下!
要不是亲眼所见,阎埠贵 都不信。
何雨柱边走边笑:“三大爷,我真就瞎蒙的,要是非说原因,那肯定是您教得好,还带我来了这么块风水宝地。”
阎埠贵听得心里直犯嘀咕:真有这么玄乎?这地方要真这么好,他也不至于只钓到两条小不点儿。
不过,当何雨柱大方地让他挑两条鱼带回去时,阎埠贵立刻眉开眼笑,不再纠结。
这柱子,出手就是阔绰!
两人一路闲聊,很快回到了四合院。
一进院子,街坊邻居的目光纷纷投了过来。
“哟,那不是柱子和三大爷吗?”
“上午去钓鱼了吧?”
“嚯,还用俩铁桶装,看来收获不小。”
几位住户凑近一看,顿时惊呼:“哎哟!三大爷,这么多鱼都是你们钓的?您什么时候技术这么神了?”
看到满满两桶活蹦乱跳的鱼,众人议论纷纷。
院子里响起几声惊呼。
阎埠贵不服气地说:嘿,你们这是怎么说话的?什么叫技术什么时候这么厉害?我一直都是这个水平好不好!
他接着解释道:不过今天这些鱼可不是我钓的,是柱子钓的。”
柱子钓的?!众人惊讶地望向何雨柱。
柱子什么时候学会钓鱼了?
这么多鱼,可比三大爷厉害多了!
柱子真行啊,这些鱼能卖不少钱呢!
何雨柱谦虚地说:运气好而已。”
两桶鱼约有二十多斤,按市价能卖五万多块钱。
虽然收入可观,但何雨柱明白不能天天来钓——既要兼顾鸿宾楼的工作,河里的鱼也不是取之不尽的。
前院的动静引来了路过的贾张氏和刘海中。
这官迷看到满桶的鱼,故意凑过来:老阎,你带柱子钓的?可惜啊柱子,你爹不在家,这么多鱼你们俩也吃不完。”
贾张氏眼热地盯着鱼桶:二大爷说得对,不如分给我们几条,反正你们也吃不完。”
何雨柱皱眉拒绝:不用麻烦,这些要送到鸿宾楼换钱。
想吃你们自己去钓。”刘海中哼了一声走了,贾张氏撇撇嘴,不满地嘟囔:小气鬼!
之前因为房子的事,贾张氏和何雨柱闹得不太愉快,她心里早有准备。
‘不给就不给,谁稀罕你那破鱼!等东旭转正后,想吃啥没有?’
贾张氏心里嘀咕着回到中院,可那两桶满满的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