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道。
院子里飘来的药味,何雨柱闻了几下便分辨出了其中的成分。
贾东旭得的又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卫生所开的方子无非是些常见药材,对他来说并不难辨认。
然而,何雨柱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
贾东旭落水后染了风寒,一直没痊愈,今天晕倒估计也是病情未愈所致。
按理说,药方应该以温 材调理才对,可他刚才闻到的几味药里却夹杂着性寒的成分。
药方本身倒是没问题,寒温搭配得当也能增强疗效。
但何雨柱明显感觉到炙甘草的气味浓烈,而炮姜的味道却偏淡——配药的医生本意是中和药性,可在剂量上似乎出了差错。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何雨柱毕竟今天才刚开始研究药理,也不敢百分百确定。
再加上他对贾张氏没什么好感,懒得去多管闲事。
有这工夫,还不如多钻研一会儿《药理真解》。
快到六点时,天色渐暗,何雨柱准备做晚饭了。
他悄悄从空间里取出食材,随后带着雨水去往后院聋老太太家。
今晚答应给老太太做饭,毕竟多亏了她,自己才能顺利打听到药膳的事。
他一手提着一条两斤重的鲫鱼,另一只手拎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雨水则在后面抱着白菜和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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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推开门,就见许大茂晃晃悠悠地走进院子,嘴里还哼着小曲儿,手里举着一根糖人儿晃来晃去。
糖人是用小木棍蘸着熬化的糖浆做的,黄澄澄的,一百块一根。
哪个孩子要是能买上一根,身后准能跟上一群眼巴巴的小伙伴。
这时候再慢悠悠地舔着糖人,那滋味别提多美了。
许大茂今儿个特意显摆这一出。
他去放映师傅家学艺,正巧师傅今天要去城里放场电影,便带上了他。
不得不说,这师傅挺够意思,也不知道许伍德是怎么搭上这条人脉的。
外人问起时,师傅只说带徒弟出来见见世面。
放电影的人看得高兴,顺手赏了许大茂一根糖人。
许大茂乐得合不拢嘴,一路上馋得直咽口水,却硬是忍着没吃。
他就想带回院里显摆显摆。
刚进中院,迎面撞上傻柱——
这可不是瞌睡有人递枕头?
看我不馋死你……
许大茂正要炫耀手里的糖人,脸色却突然变了——
何雨柱两只手里拎着的东西让他瞪圆了眼:大鲫鱼?猪肉?!
傻……柱子,你、你这是?许大茂话都说不利索了。
何雨柱瞥他一眼:许大茂,这不明摆着吗?回家做饭啊。”
瞅见许大茂举到半空的糖人,他恍然大悟似的补了句:今晚加餐,你要没吃的话……
许大茂喉结一动,眼巴巴等着下文。
却见何雨柱摇摇头:要没吃还杵这儿干啥?你家不会揭不开锅吧?说着招呼雨水:走,哥给你做回锅肉红烧鱼去。”
两人往后院走去,留下许大茂在原地跳脚:姓何的你等着!要不收拾你,我许字倒着写!
一激动,糖人啪嗒掉在地上摔成几截。
许大茂慌忙去捡,也顾不得脏,吹吹灰就攥在手心里。
盯着何雨柱背影,又狠狠记了一笔账。
......
何雨柱敲响聋老太屋门时,瞧见二大妈急匆匆往中院赶,嘴里嘟囔着贾张氏和药罐子。
二大妈瞥见他手里的鱼肉,眼睛亮了亮,到底没多问。
奶奶的好孙子来啦!聋老太开门见是他俩,笑得见牙不见眼,转而看到食材又心疼道:你爹走后家里不易,买这些金贵东西作甚?
雨水手里拎着满满当当的菜,鱼肉一样不少。
柱子说来做饭还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