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两人出发点都是好的,只是立场不同罢了。
何雨柱听着却觉得怪怪的。
好人卡?转念一想,这个年代还是字面意思,倒也没有其他含义。
那我先走了,改天有机会再交流医术。”他客套道,对了,叫我柱子就行,同志来同志去的生分。”
望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谢颖琪有些出神。
直接叫名字?是不是太亲密了?难道要让他喊自己颖琪吗?正胡思乱想间,抓药的顾客把她拉回现实,再抬眼时,巷口早已不见人影。
......
何雨柱拐进僻静小巷,将药材收进空间。
虽然系统仓库快塞满了,但腾个药材的位置还不成问题。
收拾妥当后,他径直朝师父李保国家走去——说好要带妹妹雨水去王府井买新衣裳,顺道也给自己添置两身行头。
......
南锣鼓巷四合院正午时分,各家灶台飘着饭菜香,却被一阵尖锐的咒骂声打破宁静。
今天不给个说法,我跟你们没完!贾张氏揪着媒婆的衣领从前院冲到中院,枯瘦的手指几乎戳到对方鼻尖,老脸拉得比驴还长。
原来这天一大早,她就押着媒人去秦淮茹村里提亲,盘算着把婚事定下来。
那媒人精得很,车费饭钱都让贾张氏掏腰包。
贾张氏虽然肉疼,但想着办正事也就忍了。
谁知到了村口竟被拦下,找到秦家才被告知姑娘不愿意。
贾张氏顿时火冒三丈——昨儿在她家吃饭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可是花了大价钱的!
一句不愿意就想把人打发走?
贾张氏当场就要硬闯进去,把秦淮茹拽出来问个清楚。
但乡下人向来团结。
虽然平日里乡亲们免不了有些小摩擦,可遇到外人闯村这种事,几十户人家立刻站出来几十号人。
那阵势,差点把贾张氏吓破胆。
她当场就怂了。
毕竟胡搅蛮缠也得看对象。
这时候再闹,那不是找死吗?
可自家前前后后搭进去那么多钱,还被这媒婆捞了不少油水。
总不能全打水漂吧?
好歹得给个说法吧?
后来在村民调解下,秦淮茹终于露面。
她表明了态度,觉得两家不合适,婚事作罢。
具体原因却闭口不提。
毕竟当初答应过何雨柱要保密。
这下贾张氏彻底没辙了。
姑娘不肯嫁,还能强娶不成?
传出去别说村民不答应,军管会第一个拿她开刀。
再不甘心,她也只能咬牙回来。
但这口气她可咽不下。
回到四合院,她直接把媒婆揪来算账。
贾家嫂子,这……这真不关我的事啊,你也听见了,是姑娘自己不愿意。”媒婆见势不妙赶紧撇清。
少废话!当初你怎么打包票的?昨天还谈得好好的,怎么我们一去就变卦?今天不给我个交代,这些天吃我家的全给我吐出来!
正吵着,贾家大门突然打开。
听到动静的贾东旭脸色煞白冲出来:妈!怎么回事?我媳妇呢?!
……
贾东旭声音发抖,急得直打颤。
自打见了秦淮茹,他魂都被勾走了,哪管什么出身不计较?看着那张俏脸,他早当是自己媳妇了。
难怪原剧里这小子后来短命——还没过门就这副德行,真要成了亲,他那身子骨,死得倒也不冤。
院里贾张氏见状,眉头拧成疙瘩:
听见没?不给个交代,你这媒婆别想再干!
媒婆起初还心虚,见她要断自己饭碗,也急了。
这行当靠名声吃饭,真要被她搅黄,往后还怎么活?当下挺直腰杆怼回去。
贾家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