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呢?没请你掌勺?
做席?何雨柱表情有些微妙。
其实贾家确实找过他,但在价钱上没谈拢。
作为邻居本想给个友情价,可贾张氏嫌贵,最后不了了之。
得知原委后,阎埠贵咂嘴道:这贾张氏真是不识货,你可是鸿宾楼的主厨。
不过可惜了,还指望能尝尝你的手艺呢。”这话倒是真心,上次尝过何雨柱做的菜,全家到现在都念念不忘。
我也乐得清闲,办酒席可不是轻松活儿。”何雨柱笑道。
说得是。
对了,雨水丫头好久没见了,我家小子总念叨她。
改天带她回来聚聚?阎埠贵趁机拉近关系。
自从何雨柱获得锦旗,阎埠贵更认定这个潜力股值得投资。
雨水啊,行。
反正她现在放假,下周我带她回来聚聚。”何雨柱爽快答应。
在即将到来的特殊时期,他深知独善其身不如融入集体。
又闲聊片刻后,何雨柱告辞回中院。
这一切,都被躲在后院的许大茂看在眼里。
大茂,你这混小子又野哪儿去了?还不快滚回来写作业!
许伍德的吼声从屋里传来,许大茂慌忙收回视线,一溜烟窜回家去。
……
……
四月底的春风吹散了最后一丝寒意,南锣鼓巷在 声中醒来的清晨格外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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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子来喽——
一群孩童围着迎亲队伍又蹦又跳,像群叽叽喳喳的麻雀。
贾家独子贾东旭的大喜日子,让整个90号四合院的中院都挤满了人。
八张红漆木桌排得满满当当,连下脚的空隙都快没了。
易中海天没亮就忙前忙后张罗,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他家娶媳妇呢。
院里的小年轻们三五成群嬉闹,这种时候总能打牙祭——运气好还能揣走几颗喜糖,对他们来说可不比过年差。
贾家嫂子,给您道喜了。”
总算了却一桩心事啊。”
东旭这孩子争气,钢厂转正和娶媳妇双喜临门呢!
邻居们说着吉利话递上红封,贾张氏边记账边咧着嘴笑。
虽说她平日蛮横,但街坊们到底不愿在这种日子触霉头。
这年头邻里关系不比后世高楼里的冷漠,除非真有深仇大恨,谁家办事大伙儿都会来捧场。
为这场婚礼贾家可下了血本,不仅置办了一百多万的缝纫机,前前后后花的钱海了去了。
这会儿贾张氏摸着越来越厚的礼金簿,仿佛能听见铜板叮当响。
何雨柱刚跨进中院就撞见许大茂。
傻柱,今儿不搁鸿宾楼颠勺跑这儿凑什么热闹?许大茂小眼珠滴溜转着挑衅。
东家特批的喜假。”何雨柱斜他一眼,倒是你,听说轧钢厂宣传科给你留了放映员的缺?
那是!许大茂得意地鼻孔朝天,等初中毕业直接上岗。
不像某些人,号称大厨结果连喜宴都轮不上掌勺。”
许伍德再三叮嘱许大茂别往外说,等毕业工作定下再提不迟。
可许大茂在傻柱面前哪能藏得住话?有点儿好事就巴不得踩到傻柱脸上,更何况放映员这么体面的工作——比食堂颠勺的强多了,待遇好又风光,整个四九城都难找!
瞧见许大茂那副得意样,何雨柱嘴角一抽。
他早料定许大茂会当上放映员,往后还会靠着下乡放电影捞油水,在大院里头一家子吃香喝辣。
可这高调做派也招人眼红,院里家家勒紧裤腰带,偏你许大茂三天两头拎着老乡送的鸡鸭鱼肉?难怪后来每次和傻柱干架,街坊们都暗戳戳盼着他倒霉。
要论做人精还得看易中海,明明工资全院最高,偏装得粗茶淡饭,这才混了个好名声。
工作是不赖。”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