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部门。
像轧钢厂这样的大型企业,俨然是个小社会,食堂、商店、宿舍一应俱全,职工有事往往先找保卫科而非派出所。
孙胜利指着何雨柱介绍:这位何工是厂长请来的客人,上回来过。”见是厂领导特批的贵客,保卫科干脆地递过登记簿。
何雨柱签完名,跟着孙主任走向办公楼。
您稍等,厂长正要出来,我去通报一声。”孙胜利看了眼手表,快步上了楼。
片刻后,楼上走下几个身影。
当来人走近时,何雨柱的目光忽然一顿,落在了其中一人身上。
一大爷?
只见下楼的人群中,孙主任走在最前,后面跟着两个人。
一个身着黑衬衣的中年男子微微挺着肚子,约莫四十出头,面容和蔼,想必就是轧钢厂的厂长了。
而站在厂长身旁的,正是易中海。
易中海原本正与厂长交谈,听见喊声抬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柱子?你怎么在这儿?
易中海脱口而出。
按他对柱子的了解,对方根本不该出现在这种场合。
易工,您认识何工?孙胜利敏锐地问道。
何工?等等......易中海瞳孔猛地收缩,满脸震惊,孙主任说的那位何工,该不会就是柱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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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他一直在找机会为徒弟贾东旭争取晋升 钳工的机会。
虽说东旭技术过硬,但凭他一个六级钳工的面子还远远不够。
今天本要告辞,却听说厂长要接待一位 的工程师贵客。
谁曾想,这位贵客竟是柱子?
我和柱子住一个院。”易中海回答道。
厂长闻言来了兴致。
孙主任恍然大悟:原来易工和何大清同院。
何工,没想到您与咱们轧钢厂还有这层缘分。”
至此易中海终于确信,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厂长等候的贵宾。
可这未免太荒谬了——柱子怎会是清华高材生?就算有些本事,也配不上这些头衔啊。
何雨柱将易中海的惊疑看在眼里,面色如常。
他也没料到会在此与易中海相遇,看来自己的学生身份是瞒不住了。
不过现在临近毕业,又持有六级工程师证书,毕业后直接进研究院工作,四合院里那些人已经无关紧要了。
眼看自己婚期将近,到时候宾客众多,自己在外面念大学的事迟早瞒不住,如今不过是提前被人知晓罢了。
这时,厂长清了清嗓子说道:“何雨柱同志,你的名声我可是早有耳闻啊!之前在外地出差时,孙主任就向我汇报过你的贡献,你可是帮了轧钢厂大忙,是咱们厂的功臣!”
厂长的语气里满是赞赏,丝毫没有摆出领导架子。
他心里盘算得明白,眼前这位可是六级工程师,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岂是他一个小小轧钢厂厂长能比的?
站在一旁的易中海却愈发困惑,目光不停地往何雨柱身上打量——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柱子什么时候偷偷上了清华大学?还有,这高级工程师的头衔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面对厂长的客套,何雨柱礼貌地回应道:“这都是我两位老师和轧钢厂工人们共同努力的成果,我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何雨柱同志,你太谦虚了!”
厂长爽朗一笑,随即毫无架子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孙应该和你提过那件事了吧?走,咱们先去食堂吃饭,边吃边聊!”
“听您安排。”
何雨柱淡然答道。
与此同时,孙胜利看了易中海一眼,神色迟疑。
按理说,易中海本可以先行离开,毕竟接下来的谈话和他无关。
但得知他与何雨柱同住一个大院后,孙胜利一时拿不准二人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