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何人?”
知言笑着解释:“这位姑娘名为苏七,是老爷派人请来的,听说医术了的,什么疑难杂症都能治。”
“现在好啦,以后小姐可以健健康康的了。”
商酒听闻,也不由得笑起来,唇角弧度虽然淡,却让本就漂亮的脸越发的惊艳。
“嗯,以后想去哪里玩都不用让你们担心了。”
不过……
想到苏七的这次照面,知言小声嘟囔:“不过这位苏大夫,性子格外的冷。”
知语没好气敲着她的脑袋,
“慎言,不可在背后讲人坏话,苏大夫医术高明,性子自然不是我们能琢磨的。”
知言嘴噘得更高:“哦……”
晚些的时候,苏七将药送过来。
知语去熬药,只有知言一个人在身边伺候。
商酒抿唇望着苏七,“苏大夫,听闻您医术了的,不知您能否帮我一个忙?”
苏七垂眸拱了拱手,“小姐客气了,叫我苏七就好。”
“至于您所说的事,只要草民能办到,定会竭尽所能。”
商酒抿了口杯中的茶水,握着杯子的手指蜷了蜷:
“腿疾……你可会治?”
“若您能帮我治一个人的腿疾,您随意出价,我支付给你。”
知言深吸一口气。
心底下意识对上一个人。
苏七愣了下,“小姐说的可是您身边的那位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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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
握在杯子上的手收紧,茶水溢出了杯子洒在指尖上,商酒的声音多了些紧张急切。
“他那腿可有医治办法?”
“草民也只是在昨天为小姐诊治回去途中偶然遇见。”苏七说话顿了顿,摇头,
“至于医治办法,草民无法医治。”
“那位男子腿部显然受伤多年,以草民观察那腿骨怕是已经严重到粉碎的地步。”
“以草民的能力,也只能让他腿部不受感染截肢。”
“那……”商酒眼底的光也跟着散了,“我知道了。”
“不过还要麻烦苏大夫为他诊看一番。”
“配一些药材给他服用,所用支出,由我来付。”
苏七:“是。”
待苏七走后,知言憋不住问出声,“小姐是想给遇安治腿?”
“嗯。”商酒垂着软眸,从她手中接过丝帕擦拭着指尖上的茶水。
“本以为苏大夫能医治,却不想……”
“小姐对遇安真是过分的好,奴婢看着都吃酸了。”知言看着她心情低落下来,说着好笑的话逗她。
“这有什么好吃酸的?”
商酒知道她在逗自己,配合着弯起唇,抬起手点了下她的额头,“若是你们,我也会这样做。”
“那为了报答小姐,奴婢要服侍小姐一辈子。”
知言说着鼻腔发出一声轻哼,
“至于遇安那家伙,小姐都为他做了那么多,他要敢背叛小姐,奴婢和知语就让他好看!”
他怎么可能会背叛小姐。
夜晚喧嚣的虫鸣声下,商酒房中进来一个人。
在里间打盹的知语瘫软在软榻边陷入昏睡中。
遇安看着床上的人。
身上黑色的衣服仿佛要将他拖拽入黑暗,他单膝跪在地上,拉住她的手紧紧包裹在手心,一双黑眸在昏暗中翻涌着沉沉的晦涩,细细描摹着她的脸。
良久,他低下身在那张他觊觎已久的唇瓣上吻落。
唇瓣细细研磨,将她的呼吸贪婪的夺取。
长睫垂下,拱起的脊背悬压在她的身上,呼吸滚烫,抓着她的手移到手腕处,手背上的青筋脉络凸出,死死扣着。
直至唇瓣嫣红,他才退开身。
指腹将她唇角的水痕擦去,看着她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