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水滴入水中,改变水的本质,让人偶接触水不会腐烂。
一瓶可以用两年。
三瓶是六年的时间。
当初富商请求制作人偶时特意拜托塞莱斯特,多花一箱金币买下两瓶药水。
塞莱斯特眸中的嘲讽更甚。
唇角扯出的弧度越发明显。
“不可以。”
“当初说好,之后发生的一切都不在我管理的范围之内。”
商酒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抱着捉住的松鼠从林子中钻出来,唇角笑意明显。
“塞莱斯特,你看我——”
视线在看见塞莱斯特对面几个人时,她说出的话顿住。
富商随着声音看过去,目光落在她身上时,眼底突然亮起一道兴奋的光。
他灼灼盯着商酒呼吸急促,握着拐杖的手收紧。
塞莱斯特面色阴沉遮挡住他的视线,将商酒挡在身后。
“阁下。”
富商的目光移到塞莱斯特脸上。
“那一箱子金币我不要了,我再给您三箱金币。”
“我要再拜托您制作一个人偶,按照这位女士的模样……”
“呵——”
塞莱斯特嗤笑出声,漆黑的眼眸彻底沉下来,眼底翻涌着浓稠的暗色。
跟在富商身后的小男孩被塞莱斯特阴沉的脸吓了一跳,害怕地抓住富商的衣角。
富商心底也没底。
话说出口的一瞬间,他突然意识到错误。
美色迷惑,让他失去了理智。
这人一看就是这位阁下喜欢的,自己这么明目张胆……
即便塞莱斯特只是一个人,他带了一群仆从。
但富商也不敢。
当初有人打了这位阁下的主意,再次听说时,打扰阁下那人全家在一夜间死亡,一个人都没留下。
想到这,他打了个寒颤。
“抱歉阁下,是我说错了话。”
“今天打扰到你很抱歉,我们这就离开。”
他连忙命令仆人放下药瓶。
也不管箱子中的人偶,驾车而去。
商酒从塞莱斯特身后探出头。
手中毛茸茸的松鼠也冒出脑袋,耸着鼻子嗅着抱着自己的这个“人”。
塞莱斯特的目光从消失在森林中的马车上收回,掌心在她脸颊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勾起唇角,眼底刚刚浮现的阴翳神色消失。
“玩得开心吗?”
商酒点了下头。
视线从他身侧的缝隙看过去,落向箱子中那个人偶身上。
“塞莱斯特,是她。”
“我知道。”塞莱斯特收回手,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她解脱了。”
在被自己心爱的丈夫和疼爱的孩子一次次伤害后,放弃了继续跟在他们身边的念头。
说出这话时。
商酒偏头看向他。
只是一会不见,怎么感觉塞莱斯特越发得消瘦了。
她抿着唇,轻“嗯”了一声。
“那现在该怎么办呢?”
塞莱斯特蹲下身,抱起装着人偶的那个箱子,视线看向远处那茂密的森林。
“先回去吧。”
“将她的手恢复原样。”
人偶被他从箱子中抱出来,将那掉落的手指接上,连带着修复了她脸颊上那道明显的伤痕。
带着她,进入森林中。
将它埋在了森林中的一处空地。
等待下一个春天,这片土地会长出一棵树苗,然后等待某一天长成参天大树。
跟其他的那些树木一样,成为这片森林的一部分。
那位富商没有再出现。
再次去城镇购买东西时,路过了那位富商曾经居住的房子。
里面早已经空荡。
听到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