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某个回答完问题的大师姐转身重新回到原本的位置。
最后留下一句。
“既然担心不如坐下沉心冥想,不可再继续看我。”
裴彧垂眸应声。
看着那抹白色的身影远离,他捻了下指尖。
不知是气还是无奈,缓缓呼出一口气。
以云之的能力自然能听到他们两人之间的谈话。
他看着回来的商酒,欲言又止。
商酒抬眸看去,皱起眉:“为何你也看我?”
“有何事?”
云之压抑着上翘的唇角摇头。
他算是发现了,这宗门的人怕是对这位大师姐有所误解。
她这哪是冷漠无情,完全就是恪守成规,依法办事且情感淡漠甚至可以说是单纯的人。
过于有趣。
随着一个个人上去,底下的人渐渐减少。
云之:“裴彧。”
裴彧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商酒看过来的视线,掐着手心佯装镇定走上去。
云之:“将手放置在上方用心感受。”
裴彧点头,抿着唇将手放上去。
一秒、两秒、三秒、、、
远处的钟始终没有敲响。
周围的人也都窃窃私语起来。
“之前最差的也能让那钟晃动一下,他这甚至连个动静都没有。”
“第一场考核第一,我还以为这次也怪厉害呢。”
“顶多体力好点,一个乞丐体力肯定好啊。”
“啧,怎么还站在上面,不觉得丢人吗?”
云之眼神也从一开始的期待到流露出可惜的情绪。
他还以为这个有毅力的少年会敲响,但凡能敲响一下,他就有了进入这南天宗的资格。
可惜了……
裴彧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视线下意识看向商酒的方向。
偏头的那一刻,对上她看来的视线。
那眼神依旧平淡。
像是对上一个陌生人那般。
脸色一点点变白。
裴彧张了张唇,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只剩下无力。
云之叹了口气,“你先……”
话音还未落下。
咚——
咚——
咚——
远处的钟发出巨大的轰鸣声,一声接一声,沉稳悠长。
声音震得石块颤动,古朴的石砖地面甚至出现裂纹。
这钟敲响本就艰难,有人能让它发出声音说明实力不错。
能发出那得轰鸣更是难得。
当年商酒敲响这钟声足足三下,就成为了这千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而现在,这钟声再次敲响。
直到第三下才停止。
巨大的轰鸣回音传遍了这片地区。
甚至一些在水镜前观看的长老纷纷坐起来,甚至有人想要冲过来。
有人抓住了他。
“先别去!你去这算什么!”
“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天才啊!这人我要了!”
“你别想了,这人肯定会被掌门抢走。”
“那商酒不是就被他抢走了?看看吧,到时候拜师看看那小孩的意见。”
那人瞪眼,想着当年那些事,磨着牙愤恨地甩了下衣袖,只能重新坐了回去。
看着水镜中那少年叹气。
说是这么说,但他们几位长老都知道几乎是不可能。
这南天宗几乎所有资源都集中在掌门那里,更何况有一个商酒这么出名的大师姐在前,更多弟子愿意归入掌门名下。
宗门外。
裴彧听着那震耳的钟声。
漆黑的瞳眸有过片刻颤抖,却又在瞬间缓缓弯下。
商酒看向他的目光难得有些怔愣,随之很轻地弯了下唇。
那一闪而过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