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他再次笑出声,眼神陡然间变得凌厉,抬起手掐住远处的符修长老。
符修长老仰着脖颈,脸色发青被掐着脖子抓上半空。
孟修观脸色阴沉:“老东西!你还敢偷袭!”
“孟、修、观、、”
符修长老嘴角带着鲜血,扯出一抹笑,手上结印。
轰——地一声巨响。
明黄色的符出现在孟修观背后,爆炸。
周围的魔族被炸死,连着孟修观也被炸伤。
失去力道控制,符修长老摔落在地上。
他偏着头,看了眼身侧已经死去的炼丹长老,唇角轻扯,从他怀中摸出一瓶药丸,一口气灌进口中。
身体晃荡,强撑着站起来。
被血污沾染的手撕下衣袍一角,盖在炼丹长老脸上。
哑着声,一边笑着,一边艰难的说着:
“老元啊老元,我们闹了一辈子,也没见你主动给我一瓶丹药。”
“现在死了以后也不能给我了,你不给我,那我只能自己拿了……”
“我这可是做好事,你可不能生气。”
“就算生气了,我也听不到了……”
话音落下,他垂眸笑了声。
在所有魔族还未反应过来之际,突然冲了上去。
以身体为符,爆破。
“啊——”
周围一片惨叫声。
魔族瞬间损伤了大半。
血花溅起,漫天血雨砸落在在场所有人的身上。
裴彧仰着头,白皙的面容被血水染成血淋淋一片。
有一滴血水溅落在他眼睛中,顺着眼尾滑落。
在炼丹长老的身后,音修长老和制香长老一同倒下。
南天宗宗门大能全亡。
孟修观感受着溅落在身上的温热血雨,嗤笑了一声。
“可真是感人。”
“都是一群口中说着大义的无能人士。”
他低头看着面前的裴彧,眯着双眸,笑容放肆。
“裴彧,你看看她是谁?”
“被你敬爱的师姐杀死怎么样,是你的荣幸吧。”
他笑着,拍了下手。
从他身后走出一人。
熟悉的弟子服饰,裴彧抿着干涩的唇瓣,强撑着仰起头。
握着剑柄的指骨用力到发白,眼尾流出的血泪越发的多,顺着脸颊留下一道明显的血痕。
哑声开口喊着她:“……师姐?”
商酒没有动,漆黑的眼眸像是第一次见到他那般平静淡漠。
站在孟修观身侧。
全然没有了之前的爱意。
孟修观看着两人这般,嘴角的嗤笑意味越发明显: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如今我这好徒儿早已经成为魔族的一员。”
“那么商酒。”
他唇角的笑容越发的兴奋,“现在给我杀了你这个亲爱的小师弟。”
商酒朝裴彧迈进一步,双手举起寒冰剑。
寒冰剑泛出冰冷的光。
裴彧仰起头跟着那双没有波动的眼眸对视着,唇角轻扯了一下,缓慢低下头。
孟修观唇角的笑容放大。
下一秒,寒光闪过。
刺破了肉体。
裴彧跟着商酒背靠着背,伴随着几声还未来得及彻底出声的哀嚎。
周围魔族被杀的一干二净。
孟修观捂着伤口,胸口处鲜血淋漓,仅差分毫就能将他心脏捅穿。
他擦着唇角的血。
双目阴沉的盯着面前的两人,突然哈哈大笑了两声。
“好啊!真是好啊!”
“我这两个好徒儿可真是好极了!”
裴彧跟着商酒没有说话,朝他冲来。
两柄长剑化作一团凌厉的气流,一道白金色流光闪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