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甩着尾巴从门外钻进来,身后还跟着扛着木板和稻草的官烈。
商酒愣了下,连忙跟上去。
“你这是……”
“这房子漏水。”官烈把东西放下,“我帮你修一下。”
像是怕她说出拒绝的话。
“当是感谢你昨天帮我。”
商酒张唇想要说出的话就这样被堵了回去。
她抿着唇,“那我做些早饭,一会一块吃?”
官烈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沉声点了下头。
“行。”
商酒打了些水洗漱了一番,连忙走到厨房。
厨房烟气缓缓升起。
房梁上,发出咚咚咚的敲击声。
商酒仰头就能看见屋顶上方,蹲坐在那修补房顶的高大身影。
袖口向上挽起,露出小臂。
手中握着锤子,一下一下将木板固定在房梁上。
挥动间,手臂收紧,小麦色的肌肤上肌肉线条流畅。
许是目光停留太久。
官烈敲击着木板的动作一顿,视线向下偏了偏。
商酒连忙收回视线。
低头看着还在锅炉底下还在燃烧的柴火,许是火光映照,脸颊处的颜色比之前多了一抹红。
官烈看着。
握着锤子的手收紧,喉结滚动了两下。
只觉得昨夜的风寒还未彻底好,从心口开始,一股热意在身体内蔓延开。
他扯了下领口。
想让更多的风灌进领口中降低着身体上的热意。
商酒低着头,几乎要将脑袋埋进锅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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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盯着那燃烧得柴火,伸手又掰断一些树枝塞进里面。
目光发散。
“汪!”
大黄猛地叫了一声。
鼻尖嗅到一股焦糊味。
她连忙回神。
饭端上桌,商酒看着焦糊的粥,面色有些尴尬,伸出手想要端走。
“这粥有些糊了,要不先别喝了。”
“不能浪费食物。”
官烈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端起碗放在自己面前,掀眸望着她。
“这些比我自己做得还要好。”
“不糊。”
指尖从蜷缩了一下。
商酒眸底有过片刻怔愣,被握住的地方像是被火燎过,带起灼人的热意。
重新坐回凳子上,胳膊上被握住的地方还在烫人。
她不自在垂眸端起那碗粥,喝了一口。
焦糊味瞬间充斥着口腔,还带着些许苦涩味。
商酒眉心皱了下。
视线看向对面。
官烈已经喝了半碗粥。
那表情,甚至根本没有半分虚假。
……这就是他口中说的“比他做得还要好”?
还是第一次有人夸她的厨艺,但是她却没有一点成就感。
早饭结束。
官烈继续去修理屋顶。
商酒去院子里看看前几日种下的菜。
还没走近,木门被人敲得砰砰作响。
“商酒!我知道你在里面!给我出来!”
屋顶官烈下意识躲避在茅草中,看向商酒的方向。
两人视线对视上。
商酒抿唇,没有开门。
房门敲响的动静越发的大,王招娣声音响亮:“我知道你在这,别给我装死!”
“再不给我开门,信不信我把你这门给拆了!”
王招娣这下彻底恨死了商酒。
贱人!贱人!贱人!
要不是她,她也不用躺了好几天,那土沟那么深,自己差点摔死在里头。
木门被敲得砰砰作响。
原本坐在一旁乖巧的大黄垂下尾巴,“嗖”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