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晏时早在商酒出神的这几秒,将身上的外套扒下来。
商酒听着细细簌簌的声响,猛地回神。
视线被大片白皙充斥。
她倒吸一口凉气,耳机都被震惊到从脑袋上滑下来。
她抓起抱枕甩过去。
“厉晏时你干什么?!”
抱枕砸在他身体上,厉晏时动作微顿,但没停,将里面的白色衬衫彻底解开。
眼尾带着被酒气沾染的红晕。
“……勾引你。”
衬衫落下,银饰晃动。
那双上挑的狐狸眼霎时间瞪圆,直勾勾盯着那大片白皙悬挂的银饰上。
本就白皙的肤色许是饮酒染上一层粉色,银饰亮眼,随着他的动作晃动,脖颈处,腰腹间,但凡引诱人的地方都挂上银饰。
随着他的走动,银饰撞动,哗啦啦作响。
厉晏时眉眼间含着细碎的水光,薄唇抿着。
红着脸颊望向她,“喜欢吗?”
商酒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嗤笑了声,扭开头不去看他,一只手伸出去推着他的身体。
语气嘲讽:
“离我远点。”
“这点身材还敢勾引我?”
“厉晏时,你还是多练练吧。”
厉晏时低头,看着那推拒的手按在胸肌上,贴着那处捏了捏,一直没有用力推开他。
温热的手隔着带着冷意的银链贴上胸口。
凉意与热意触碰,摩擦出火苗。
胸腔像是被火苗点燃,越来越滚烫。
胸口起伏越来越急促。
“唔……”
喉间不自觉溢出闷哼。
他俯下身,贴着她的掌心朝她压去。
“……好凉。”
“酒酒帮我捂热好不好?”
银饰晃荡,垂落在眼前。
带着光泽的银色碎片仿佛映出她眼底的神色。
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商酒咽了咽口水。
只是余光瞥见放在桌上的笔记本时,她倏地变回了之前冷静的表情。
一把推开他,整理着被压得有些凌乱的衣角。
“既然凉的话,那就摘下来穿上衣服。”
“……”
厉晏时被推开,站在原地没有动。
身上的银链被他周身的阴影覆盖仿佛都失去了莹亮的光泽。
空气寂静了几秒。
商酒悄咪咪从沙发上抬起眼。
盯着他垂下的头打量了几秒。
抬手抵在唇边,清了清嗓子。
“厉晏时,你不会被本小姐伤到脆弱的小心脏了吧?”
“你这也太……”
视线对上他抬起泪眼汪汪汪的双眸。
眼泪从他眼尾滑落掉在地上。
压抑着声一直没有出声。
她的声音骤然止住。
又哭了?
这厉晏时现在怎么那么容易哭?
……不对。
以前也很爱哭,也是像这般压抑着不敢哭出声。
直到后面渐渐长大,才很少哭泣。
商酒抿了下唇,言语犀利呵斥。
“有什么好哭的。”
“男子汉,大胸肌,再哭哭,胸肌都让你哭小了。”
厉晏时带着鼻音的哼哼骤然止住。
抬起湿漉漉的眼眸不可置信望着她。
商酒被看得有些心虚,梗着脖子。
“怎么?”
“我说得不对?!”
厉晏时委委屈屈摇头。
古蔺翘着腿坐在车内打游戏。
车门骤然被人拉开,看着穿着整齐回来的厉晏时,他瞪大眼。
“厉哥,你……这就回来了?”
厉晏时没说话。
古蔺又悄咪咪瞥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