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那些小姑娘,一个个长得跟花一样,病房里就我和一女的,浑身都发毛。”
额,确实有点。
单间也有坏处哈。
我没有心思调侃大猛子,就把后来的事情给他说了一遍。
当然,这些,早就有人给他说了。
不过面对着我这个当事人,他还是认真地听了下去。
“元亮你这个人,正直。”听到最后,大猛子双眼看着我,很认真地说。
他说,其实,要是你能够多在派出所再领导我们一段时间,指不定能带领我们搞出点成绩的。
得,他算是认我的。
这让我很欣慰,领导的表扬是让人激动,同事的肯定才最暖人心。
接下来,就是一些没有营养的闲扯,一直到大猛子的母亲洗衣服回来,我才起身告辞。
“你不去三楼看看那姑娘?”见我要走,大猛子也不挽留。只不过他问我,要不要去看大脸妹,据说那姑娘是胸都被打穿了啊。
啊?
我都忘记了这回事。
看看就看看吧。
说起来,大脸妹这一次是帮了大忙的,要不是她舍身堵枪眼,指不定伤亡不止这么一点点。
在医院的走廊里,我翻遍了所有的荷包,却发现是一分现金都没有。
我只有到一楼排队,又从取款机里又取了一千元。
不得不说,医院真的是个吞金兽,长长的取款队伍,一天不知道要取出多少钱,最后消耗在各种检查治疗和药品上。
看病贵,愁煞几多家庭?
除了送钱之外,我本来还想买一束花去探望大脸妹的,不过想了想她那个职业,还是摇了摇头。
作罢。
大脸妹这次挺身而出,同样是受了公安机关照顾。
门卡显示,一个双人的病床,就只安排了她一个病员。
我敲门了一会,才有一个浓妆艳抹,一身沙马特打扮的小姑娘睡眼惺忪的来开门。
“你谁啊?”她问我说。
“我来看病人。”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说实话,我和大脸妹非亲非故的,探望的理由也不是那么充分。
“莎姐刚刚睡着了。”沙马特完全不给我面子,说病人刚刚从手术室清创换药回来,精神不是很好,睡着了。
她的意思,是让我有多远走多远。
“佳佳,是谁来了?”还好,这个时候大脸妹并没有熟睡。
听到了情况,她用微弱的声音问沙马特。
“不晓得,是个帅哥,长得有点像古天乐。”沙马特头也不回地回答说,然后她也不管我,径直转身钻进了另外一张床的被子里。
我跟着进去。
原来,这个病房里,待了好几个人。
大脸妹可能因为刚刚换药的缘故,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另外一张床上,则有两个人在睡觉,一个是刚刚钻进去的沙马特,一个则看不清楚。
“所长你来了啊。”见到是我,大脸妹顿时有点吃惊,她吃力地挣扎想坐起来,被我及时制止了。
“我来看看,也感谢你那天帮忙,要是没有你,可能我们一车人都没命了。”说实在,我这感谢的话是非常真诚的,确实当天没有她堵枪眼的话,真不知道要伤多少人。
“哎,也没有什么的。”大脸妹长长地叹了口气。她说,遇到这种情况,不管是她又或者是换成谁,都会站出来的。
她讲,不仅公交车司机,还有那几个老伯伯,还不是一样啊,区别只在于她受伤了,而其他人没有。
是啊,中国人民历来谦和容忍,但是每当一遇到困难的时候,总是有那么一群人站起来。
而他们,并不需要太多的理由。
就比如,眼前这名贩卖快乐的小姐姐。
“你伤得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