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的同志都知道,这些年的公安机关,是穷得摇裤儿都穿不起了。
可能有些人会反驳,说每年中央政法专项经费可是一分不少地拨的,再加上杂七杂八的罚款,政法机关缺钱就是天大的笑话嘛。
得,不在基层干的同志哪里会清楚,这钱只要进了财政的账户,早就被挪得一干二净,有的县市局,那是连电费都交不起。
之前我去找陈恚,虽然目的不在于要钱,但是我们缺钱,却是实实在在的事。
刚刚我还在发愁,这钱该怎么要呢,这不就是瞌睡遇到了枕头。
不过魏杰也和我讲得很清楚,他在前方挡风遮雨,我就得在后方干出成绩,别大家浪费了时间和金钱,却毛都没有搞出点来,那是要被省厅收拾的。
有投入就要有产出,领导们就是这样的思维,也是应有之义。
这里面,还有一个问题魏杰没有说,那就是这一场战斗,是以半年为时限的,整治组只在邛山呆半年,我们就得在这期间拿出最大化的战果。
这其实不是简单的事。
“好了,我走了。”聊到接近凌晨,魏杰起身离开,他说老弟啊,革命工作重要,个人生理健康也要讲一讲哦,幸福是靠双手抓起来的,但也不能全部都靠手不是?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