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一半的人吃酒店的。
这个,我倒不能否认,这些青皮仔早早就在社会混,生活对他们的淬炼又狠又痛,使得他们中的一些人对生存法则异常熟悉,蜕变成人中龙凤。
不过,终究有那么一帮,要堕落到底不是?
能眼睁睁看着不救吗?
打击犯罪是警察的天职,救人于“治未病”也是一大任务啊。
“这关我啥事,我只是一个辅警。”柳方嘿嘿地笑着,他讲我倒是上过大学啊,还全村第一个大学生,不过现在你看我这熊样,每月三千的工资,变成全村最被嘲笑的对象呢。
这个自嘲,我竟无言以对。
柳方讲,你看看这些小东西,自由自在、没心没肺,也不是不快乐嘛,比起我们这种天天操心这操心那的,强多了。
说完,他狠狠地踩了一脚油门,让车子飞驰在高速路上。
我尼玛……
从笔架山到渡河口其实并不远,走高速就半个小时的样子,中途要穿过场极镇。因为地势平坦,还是有320国道穿过,场极、渡河口、宽场不仅农业发达,商业也发展得不错,是除了笔架山之外,邛山经济最好的三个乡镇。
车行其间,我眺望窗外,大坝的稻田已经收割,一块接一块的稻田已经播上了秋洋芋、大白菜、生姜和大蒜,有些水田里,茭白的叶儿又绿又坚挺,风一吹,就跟笑呵呵地打招呼一样。而高速两旁要么是黄桃树,要么是金秋梨,树叶已经枯黄了,开始散落在树下的草丛中,成为新一年的养分。
农民离不开土地,农业终究是我们的根。
大脸妹家,就在这样一个美丽的而富饶的地方。
渡河口,顾名思义,是建设在河边的一个小集镇,可是其河流又并不大,担不起渡口这样的称呼。之所以得名渡河口,却是因为当地盛产木材,当地商人多利用汛期沿河放排,顺流下长江贩卖。
大脸妹家,原本就在这个集镇中间的街道上。
“周处?认求不得。”我们按照户籍管理系统上的地址,来到一栋两层的砖混结构房屋前。不过一打听大脸妹的哥哥,个个都是警惕的眼神,就跟防贼一样。
“老乡,不是你们想的那种。”沟通几人无果后,柳方不得不问我要了警官证,递给了一名看上去比较有文化的男子,说我们是公安局的人啊,来这里主要是核实一哈周莎见义勇为的事呢。
“哦,是州里面来的警官啊,赶紧坐、赶紧坐。”原来,这个中年男子不仅是当地的村长,还是大脸妹的同宗堂叔。
我从州公安局到邛山的时间不久,队伍管理科的同志还正帮忙申领新的警官证,旧的证件倒也还没有收回。所以他看了我的证件,就肃然起敬。
在老百姓的意识里,总是有最简单的逻辑,县里的比乡里的官大,州里又比县里的大,一级更比一级高,哪怕是北京来的科长,都是比省领导还要级别高的。
周村长赶紧看座倒水,还从旁边的摊子拿来一个西瓜,几刀就给切了。
“老乡,不用客气的。”我赶紧拉着周村长的手,说老乡你来我们摆一哈,周莎这个事情我们确实想了解了解。
了解个锤子啊,大脸妹见义勇为的事,目前根本就没有影子。而且我作为当事人,我比这个周村长更清楚。
“可怜我那个侄女啊。”周村长给我递过来一丫西瓜,然后才长长地叹了口气,说起了大脸妹的悲惨人生。他说的基本跟我了解的一样,酗酒的老爹,被打跑路的老妈,不成器的哥哥……
看来,也不是每一个贩卖快乐的小姐姐都是在瞎编故事。
毕竟,如果有得选,也没有人愿意强颜欢笑被万人骑。
“你们来这里,是找不到人的。”说着说着,周村长就变得气愤起来,他说你们以为他家还在这里住,其实房子早就被周处那个畜生卖了,现在听说他们家,在城里根本就没有地方住的,我那个堂哥,一天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