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可就是在赵大陆特意叮嘱之下,房屋还被冲得一尘不染,那就是有很大的蹊跷了。
“屠县长那里怎么说?”我问赵大陆,事情发展到现在,屠县那里有没有个什么说法,或者指示。
“没有说法。”赵大陆说,一大早,他就已经跟屠县长联系过了,不过对方表现得并不在意,语气客客气气的,说是感谢公安的同志关心,还强调了不要因为他的身份就特殊处理,只要按照正常的办案流程走就行了。
这……
我的脑子里,顿时就有点想不通了,屠勇副县长这表现不正常啊。依照他的性格,不得跳脚几百回,把陈恚和章二三都收拾得不要不要的?
“回去吧。”想到这里,我立即就有了新的想法。我跟赵大陆说,现在现场搞成这样,我们呆在这里也没有多少用处了,不如回去从其他地方着手吧。
不久我们三个就返回了,我让夜猫先把车开到公安局送赵大陆,然后我们两个才返回庆丰宾馆。
“位置不一样,气场就不一样哈。”夜猫单手开车,另一只手则在兜里摸索着,从荷包里抠出了两颗棒棒糖。
夜猫问我要不要嗑一个,我断然拒绝。
“你看,现在进班子了,就不肯跟兄弟同甘共苦了。”夜猫把棒棒糖放进嘴里,他说,人呐,总得有个阶层划分的,有的人去了更高的阶层,不仅脾气大了,心性也变了。
“会说话就好好说,不会说就闭嘴。”听到夜猫这样说话,我顿时就火了。我跟他讲,你要再这样阴阳怪气的,就赶紧把车靠边停下,老子走过去行不行?
“我特么哪里气场不一样了,哪里心性不一样了?”我看着夜猫,说你认真给我看看,我还是不是以前那个元亮,两只眼睛一张嘴嘛。
“你现在的架势、气场就不一样。”夜猫看都不看我,他说你自己想一想,今天早上从见面到现在,用的是什么语气和态度跟我们说的话,啧啧啧,清楚情况的晓得你是进了公安局班子,不晓得情况的还以为你进了公安厅班子呢。
这斯儿还补了一句:认识的知道你叫元亮,不认识的还以为你是张忠福哦。
啊?
我是这样的人吗?
嘚瑟得有这么明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