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下来,他烂鼻子倒是把自己薅富裕了,水泥房子修了一大栋,苦的是那些村民,三天两头被薅一回,穷得叮当响,皮包骨头。
“这样说来,烂鼻子是不希望这个林地纠纷得到解决,而且还想办法整事?”听到这里,我觉得这个事情有点严重,说两村对峙的事情,原来是这些怀有不良用心的人挑起的?
“就算把整个兔子坳判归树林村,烂鼻子都不会同意。”夜猫说,土地回归,烂鼻子就没有由头刮钱了嘛,他从这块争议地里得到的东西,远远大于要回土地的价值。
夜猫分析得有点片面,我相信就算没有这块争议地,这个叫“烂鼻子”的曾老享,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换着花样从村民那里薅东西,不过有林地纠纷这个现成的借口,那就是对他最有利的事情。
“我还怀疑,有那方面的事情。”夜猫有点欲言又止的,他说目前调查还没有深入,但是他能感受得出,烂鼻子绝对是欺男霸女了,搞不好有妇女甚至是少姑娘被他祸害。
“我尼玛。”听到这里,我实在有点气不过,生气地拍打着桌子。我说,沐浴在党的阳光里,朗朗晴天,此等祸国殃民的狗东西,地方党委政府和派出所为什么不管?怎么能如此纵容犯罪?
我情绪有点激动,整层楼都听得到我的咆哮,以至于有几个人从办公室里探头出来,还以为我和夜猫吵架呢。当然,也没有人过来多问,毕竟自从方轻源来到了邛山县公安局之后,大家都习惯了拍桌子吵架的日子,只要不死人,大家就都当看戏。
“管,怎么管,你又不看老点是啥能力水平。”夜猫说,阳源元这个人,当个村干部都不胜任,还让他掌管一个乡镇,那简直就是喊刘阿斗治国,烂到一塌糊涂。
夜猫同志,你这样污蔑刘禅,不太合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