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有没有可能,请禁毒的同志看在邛山立了大功的份上,打分能不能再往上一点。
可是,人家禁毒支队支队长杨茜办公室门口却贴得有一张纸,上面打印着大大的几个字:方轻源与狗不得入内。
哈哈哈。
茜哥,干得漂亮!
“接下来的单位,就不要去了吧。”我小心翼翼地撕掉杨茜门上胶水未干的白纸,怯生生地问方轻源,劝他说我们的目的反正是达到了,能不能不要节外生枝,惹得州局个个都恨呢。
我其实内心想的是,我分管的部门反正都跑完了,别人分管的,就算排名全州倒数,又与我何干呢?
你们不要说我格局小,我就是这样一个人。陈俊你敢撬老子的墙脚,我就敢报复你,小人报仇十年不晚,君子报仇就要从早到晚!
“不行,先去地下车库看看。”方轻源牙齿咬得咯吱响,他说,这些州局的卵仔敢整他,就不要怪他放大招。
说完这些后,方轻源带着我乘坐电梯直接就来到了负一楼的车库,跟做强盗一样找个角落躲起来。他笑嘻嘻地跟我说:元亮啊,我这是要准备得罪州局所有的领导干部了,你要是怕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就回邛山去等我。
我能走吗?
我要是真的现在就走,恐怕第二天就要帮你抬棺材。
方轻源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真的很贱。不用说我都能猜得到,他这是在找别的县市来买分的证据。
车库这地方,前次我来州局“走动”的时候,不就见证了一次市场般的“繁华”吗。
方轻源来州局“协调”,凭借的却是舍得一身剐也要把别人拉下马的莽气,但是别的局不一样啊,有哪个局长敢跟他一样不顾自己的名声和前程的?
如果说,大家想要了解一个单位的龌龊,只要逢大节气、目标考核这样的关键时期,在他们的地下停车场待一天,就什么都能整明白。
我和方轻源在车库里呆的这一小会,就看到两个县的人来送东西,其中一个县送的是腊香猪、另一个县送的是礼盒版牛肉干。
这两个县都采用同样的操作手段,将东西运到车库之后,打电话请楼下的人下来,再帮忙把东西放到他们的后备箱去。
期间,也不是没有交叉和重叠的,我们看到大部分人是收完东家的香猪,才去收西家的牛肉干。只有个别不讲究的,是一点忌讳都不讲,直接让两家一起把东西送到他的车位上,他自己不尴尬,倒是两个县的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尴尬得不得了。
再说了,两家一起放东西,您真记得哪一件是谁送的?
躲在阴暗处的我们,把这些瞧得明明白白,方轻源一直想把这些场景录下来,但是我顽强按住了他,不过这老小子犟得很,说这原本最应该维护公平正义的地方,却包藏着种种蝇营狗苟的行为。
方轻源还说,公安内部都搞这些乌烟瘴气的手段,对外那还得了?他们敢收下级单位的土特产,那么就敢收服务对象的高档烟酒,再纵容一点怕是连犯罪分子的钱财都敢接的!
对于方轻源的说法,我倒是不那么赞同。千百年来,我们这个国家都是讲究“礼”的,礼尚往来、人情冷暖,下级给上级送点土特产,真的是司空见惯。不要说公安局,你去那些行政机关看看,比这还疯狂的事情多了去。
“我为什么要和他们一样?”方轻源犟得很。他说,老子自从参加工作以来,是吃过农家饭、喝过百姓酒,但是从来没有拿群众的一针一线,更没有把手中的权力变现,没有任何人敢说花钱从我手里换过刑罚、买过官,也不是照样堂堂正正当了副县长?
“只要一心一意为人民服务,真心实意给国家做事,组织是会看得到的。”方轻源教育我说,现在的社会风气不好,一些干部不信马列信鬼神、不追信仰追莽拟,整天吃吃喝喝,搞小团体,最后搞成山头主义,提拔不看本事看背景,考核不看成绩看礼品,这不行!
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