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杨小虎坐在副驾驶座位上,本来是我一个人坐后排的,谁晓得张芷涵突然就钻进来,说是要盯着我们两个醉汉回到家,绝不能出事。
能出什么事情嘛大姐,没见我手上拎着一大袋子的打包盒吗?
是的,到最后我确实是打包了,而且还打包了好几样菜,有一瓶才喝一点的酒,也被我顺手牵羊。这倒不是我真的记挂我老父亲,而是我的顶头上司还关在州局禁闭室里,总不能我吃了肉,他连汤都没有喝的。
“先送杨支队,比较顺路。”张芷涵一上车就给员工下命令,那员工也是懂事,啥话都没有说,一脚油门就出发。
昏暗的街道上,稀稀疏疏只有少量的行人,路边的宵夜摊上,还有不少的醉汉在划拳。炉山的天亮文化,其实并没有宣传中的那样夸张,反而是
杨小虎上车就打鼾,张芷涵怼我一晚上,所以我不想跟她说话。突然间没有个说话的对象,气氛顿时变得好压抑,密闭的车内,只有山南酱酒从每个人鼻息中返回来那种高粱味。
我想假装睡觉。
可是,还没等我付诸行动,一只娇嫩的小手就放在了我大腿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只小手捏着我的肉,顺时针拧了半圈。
疼,确实太疼了。
因为车上有张秀秀的员工,又有杨小虎,被这狠狠的一拧,我确实不敢声张,只有默默忍受着那能让人疼得掉泪的痛。
可张芷涵并没有放弃我折腾我,秉承着打一棒子哄一下的原则,她拧了我一下之后,又用柔软的小手揉了揉拧过的地方,然后就搭在我拿着外卖袋子的右手上。
我就跟被电过一样,刺了一跳。
不过,还是因为车上有人的原因,我继续不说话,任由张芷涵折腾吧,张家公主我惹不起,但是她要占我便宜,我也不敢反抗。
不能违背妇女意志!
到杨小虎家楼下后,张芷涵才放开我的手,并拿过我手里的打包盒,她让我下车扶杨小虎。
也不晓得杨小虎到底是海量,还是转氨酶多,醉得快醒得快,反正就这眯了不到十分钟时间,他就变得清醒很多,问我要不要上楼,到他家里去喝两杯啤酒醒醒酒。
以酒解酒、以酒醒酒,我只听说过,真不晓得还能这样玩。
老子才不干这傻事。
见我坚决不同意之后,杨小虎有点生气,说我不够意思,不是以前那个耿直的二号首长了。他批评我,说是下乡一年之后,我地气接多了,就脱离了领导,一心一意只为群众服务,心中根本就没有干部……
扯谈不是。
告别杨小虎之后,我返回准备上车,本来副驾驶座现在已经空了,我坐上去很合适,但是我一想起张芷涵那疯狂的性格,又不敢这样做得出,所以只有乖乖地回到后排座上。
我的这个举动赢得了张芷涵的点赞,她用右手提着我的打包盒,左手又继续搭在我的右手上。
虽然杨小虎不在车上了,我还是不敢反抗,妇女的意志就是天,谁违背谁倒霉。
还好,在前往州公安局的途中,张芷涵接到张秀秀的电话,电话里张秀秀说,杨小虎的车可还在开天寨那里呢,一会他们回去的时候记得找杨小虎要钥匙,好派人帮他把车送过来。
张芷涵没有杨小虎的电话号码,同样也没有我的。所以她就放过了我,拿出手机就让我扫她的微信添加好友,添加完毕之后又让我将杨小虎的号码传过去。
也正是这一番折腾,让我得到自由,我心里谢天谢地谢张秀秀,感谢她让我脱离了魔掌。
可是,魔掌岂是想脱离就脱离的?
车到了南东州公安局大门之后,我下车跟张芷涵说拜拜。谁晓得这姑娘并没有将手中的打包盒给我,而是自己提着下车,并且让驾车的员工先去找杨小虎要钥匙,半个小时后再来接她。
这是啥节奏?
“你就这么怕我吗?”张芷涵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