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明星,到过维也纳唱歌、也曾经在州庆献歌的那几个;还有好几个带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山南日报》《云阳晚报》《南东日报》和多彩山南网站等,看那架势专业得很。
丁鉴是个妙人,他把帮我说成求我帮忙。他说,几个南东的歌星大平台挤不进去,所以只有到我这个群众舞台来露一下脸,保持曝光度;几个记者也是写八股写腻味了,想到乡村来找点鲜活的素材,还请我予以一定的方便。
不愧在帝都混了这么多年,丁老哥你实在会说话。
因为几个本土的明星来了,我不得不临时调整参赛秩序,并且给观众们说明,这几个只是表演,不参加比赛,顿时现场一阵尖叫。
小明星也是明星,南东州这几个因为贴合苗侗文化,在我们这吃香得很。《南东的七月》《春之歌》《蝉之歌》《苗岭飞歌》《苗侗姊妹花》等歌曲唱响,引领全场大合唱,有些观众嗓子都嚎冒烟了。
因为这些本土明星我们安排的是间隙上场,所以内场的观众就一直不肯走动,搞得厕所那边的队越排越长,有两个妇女憋尿都憋晕了,胡小敏不得不安排卫健部门抓紧派救护车和医护队伍入驻。
更严重的问题是,几名记者特别是网站记者的加入,他们用自媒体进行播报,引发了巨大的点击;外加场内观众朋友圈到处发,惹得越来越多人朝树林村涌。最后是外场塞人、道路堵车,小吃摊在排队,堵车直接堵到雪冻镇中心。
李阳也被命令紧急返岗。平时话不多的他,骂娘骂了一下午。
而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基本是全时段忙碌,县里只要自觉有点身份的科局长和领导的联络员们,都跟我开口说要放绿色通道。
就连我的老家良棉村,也来了两拖拉机人,全部是叔伯阿姨这些长辈。我妈揪着我的耳朵说,那些大领导进不进得去看热闹她不管,但是这些乡亲要进不了场的话,我就再也不要回老家,因为死了都没有人会帮忙收拾,家里有事也不会有人帮忙。
得得得,我一个都得罪不起。
爱进就进吧,从安保通道进去,结果内场人越挤越多,过道上都坐满了人。山上的观众看到这个情况,又高声在那里骂娘,说有人搞关系。
这特么是多么充实的一天啊。
还有一个事情让我郁闷,那就周静一居然也来了。她是跟着陈俊来的,虽然说大部分的时间我们碰不了面,可是偶尔见面还是难免,看着她跟在陈俊身边乖巧的样子,我心里是一抽一抽的,有点痛。
而且更气人的是,周静一虽然没有跟我交流,可是遇到我父母的时候,她还拉着我老妈聊了半天,我当时也懒得管她们究竟聊什么,且随她罢。
斗歌大赛终于在太阳落山的时候结束,大部分的人陆续散去,丁鉴、魏杰、胡小敏、方轻源我们站在文体中心四楼往下看,估计还有将近千余人在小摊上吃饭喝酒,也有不少的人摸进村子里,投亲靠友混饭吃。
“丁老头,我确实招待不了你,得开个紧急会议。”方轻源跟丁鉴说,娘的元亮考虑不周,要补的漏洞太多了,今天得抓紧完善,不然接下来的几天就要乱套,老丁要喝酒自己找人组局,邛山公安已经没有能力招待,恕不奉陪。
“那我回邛山县城吧。”因为只有我们几个在,所以丁鉴说话也一点都不客气。他说,这忙帮得一点价值都没有,累死累活忙成狗,结果包子都没得都没捡到一个,不如进城看看,有没有点骨头啃。
“想都不要想。”方轻源说,看树林村这个架势,接下来怕是招架不住了,得考虑全员收假上岗,并且请求州局再加大点支援力度,才能保证平稳渡过啊。所以丁鉴要回邛山县城去,估计也是没有人招待的。
听到方轻源这样说,丁鉴脸都气绿。
最后还是胡小敏说她要回县城,丁书记的酒她负责,顺便再喊文体局几个同志来活跃气氛,也算是给丁书记拜年。
“我也要进城。”魏杰说,这么大的队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