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
青壮年都安排了工作,小屁孩们不许观看,那哪里还有人嘛。
头顶头、角对角,憋足一口气就往死里整,斗牛比的是绝对实力,也比的是视死如归的勇气。
现在直接被音浪给爆了。
不过还好,曾家虽然参加的人不多,但是牛还算争气,鏖战约莫8分钟之后,成功把对方的牛顶跑,追逐着绕“碗底”几圈之后,终于被“刻捞队”给扯回来。
“刻捞”是苗语,为斗牛的专有名词,捆脚的意思。“刻捞队”就是由最精壮男子的组成的扯脚队。千百年来,苗疆人民终于摸索到了逼停发飙牯牛的最佳方式,那就是捆住牛的脚杆往后拖。
两头牛在前面跑,几十人在后面拉。叫停比赛的同时,防止牛往人堆撞。
现场所有的人都看了第一场斗牛,看完之后,观众们兴奋得要死,而我们则被要求紧急集合。
组织我们开会的人有四个,云际昂为主,省公安厅督察总队的某副总队长,以及大家的老朋友、法制总队的肥花姐。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有多大损失,这个活动立即得停止。”第一个说话的当然是云际昂副部长。他说,之前还以为你们是展示新时代农村新风采的好舞台,可是真到了现场一看,这完全相反,哪里是什么新风采嘛,明明就是文化糟粕的新疤痕啊。
为了证明自己的正确性,云际昂还列举了一大堆的事实:鸡婆走t台,引起悍然大波;妇女喝醉睡在路边,白花花的肚皮直接敞在光天化日之下;树上挂满人,旁边还有人卖票收钱;就连那山坡上,都满满当当的全是人,大多是未成年的孩子;特别是斗牛这个活动本身,血腥暴力不说,还有人暗地里开盘赌博……
云际昂说的每一件事都是有有根有据的,完全容不得半点反驳。
他刚一说完,肥花姐就接着发话,说这个活动参与人员之多,根本就没有向厅里备案,有违规举办的嫌疑,必须得停止,就算要举办也得按照程序重新报批。
督察总队那名副总也指出,这次活动参加的大部分警察着装不规范,执勤民辅警自我防护装备没到位,有不安全因素存在,而且大部分民辅警假期被挤占,没有严格落实三级响应制度,侵犯了民辅警的休息权……
呵呵,我只想说,你们这些上级领导,业务不行、担当不行,挑刺第一名。
可是就算你们再会挑刺,我们南东这边,岂是那么好屈从的?
最给力的是魏杰,他直接拿出省厅治安总队的批复甩在桌面上,问肥花姐说,你看看这是啥,上面还有厅领导的签字呢。
呵呵,想起来搞笑,法制总队这回发力找错了点,居然朝魏杰的老窝伸手,那不是死得很惨吗?魏杰之前就是总队二处的处长,要个批文那不得跟回家取张户口册一样方便啊。
治安总队的被堵死,督察总队那边可持续发力,说是我们举办如此有危险性的活动,民辅警的安全和休息得不到保障,他们是坚决不同意的。
“你这个是站起说话不蛋疼,你要是有装备就送来吧。”对于督察总队的责难,方轻源一点都不当回事,他说我们南东就这点家底,还请督察的同志开恩,督促省里给配点装备;至于休假一事嘛,基层公安有个卵子的假期,都是五加二白加黑的干,你们督察总队有本事,那就落实好《劳动法》,给所有春节期间在岗值守的民警下个一个命令,大家就算不喊你是爹,也一定会把你的头像挂在墙壁上供的。
督察总队敢这样做吗?肯定不敢!
别的警种不知道,但是高速交警一定是满员在岗的,春节期间高速路条条大堵,全员上班都还不够用呢。
至于云部长提出的那些问题,我先是用“三个不准”回答了一下,然后又耍赖说这个活动其实是雪冻镇斗牛协会组织的,要是想叫停的话,得问问他们。
云际昂问我说,斗牛协会都有哪些人。
我转身指着超级碗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