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里,天天吃自助,酒都没得喝一口,肠子都要生锈了啊。
听到杨小虎这样一说,我顿时也不晓得该怎样回答,只有吩咐万能,从库房里扛十几箱啤酒出来,犒劳一帮风餐露宿的特警兄弟。
我也陪着喝了两听。
然后,是夜,董女士又组织宵夜。
张芷涵跟我说,今天她原本取出了她今年的压岁钱,想拿去给我父母改善生活,谁不想二老不但不收,还批评了她一顿,所以情绪低落得很。
我父母不收人钱财,这在我的意料之中,所以我也没在意。更何况张芷涵作为忠福书记用来钓我的鱼饵,我父母隐约也是能够看得出来的,他们会收她的钱就怪了。
“姐们啊,你还是太实诚啊。”董女士端着个红酒杯,优雅地呷了一小口,然后晃动着酒杯,让葡萄酒的颗粒挂壁在水晶杯上。她说,芷涵你要送个一百两百,或者递一个银手镯什么的,说不定老人家高高兴兴就接下了,你那种扛着一袋钱去送的搞法,指不定会把老人家心脏病都吓出来。
啥?
我不得不问张芷涵,她到底打算给我父母多少压岁钱。谁晓得这姑娘哇啦一声就哭了,她流着眼泪说:“真的就是我这个春节的压岁钱啊,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而已嘛。”
我能说什么呢。
活该。
而且,我父母还真被张芷涵给吓到了。初五一早,他们两个就来找我,说是已经跟陈小波联系好,马上就出发回镇良老家。
我母亲说,歌也听了、银妆也看了、牛打架也见了,还看到有一大堆的姑娘围着我,她就不操心我了。只是我咋变成了个负心汉,一声不吭就甩了周家那个姑娘呢,就算不能一起走下去,那也得好说好散嘛。
过分。
哪天我要抓陈俊来好好问一问,他到底教唆她婆娘给我老妈搬了哪些是非。
我老爹的关注点不一样,他说昨天那个姑娘到底怎么回事,拿这么多钱来,听说还是张书记家侄女,分分钟就能解决我的正科级?
我还以为是我老爹看中了张芷涵家的背景,所以就不说话。
正科吗,既然有才书记都暗示了,那不就是几天的事啊。
可我老爹批评我说,他是想我当官、当大官光宗耀祖,但是绝对不能搞人生依附、舔权贵嘴脸换得,做人要凭本事、凭成绩上,当舔官的话还不如就在树林村当个村长,反正他觉得我干得还不错。
一直到我被二老念得耳朵起茧,陈小波才姗姗到来,这小子机灵得很,把我父母哄得高高兴兴的。我父亲叮嘱我,看看手里有没有合适的岗位,就算什么副大队长、中队长这样的,也是可以给小陈一个的。
离别的时候,陈小波跟我说,他今天算正式返岗了,目前手上分得有线索,送完我父母之后,就立即着手开展侦查,争取打出点实实在在的战果,搞一个开门红。
我祝他顺利。
送走父母,我也不急着回文体中心那边。先是将房间里的被褥、以及我这几天换洗下来的衣服丢进洗衣机,然后把小银贵叫起床,逼他写寒假作业。
这孩子,这几天满英忙着赚钱,老奶奶又管不住他,整天跟着村里的半大小子去超级碗后面爬坡看牛,心都玩野了,以至于不谈作业的时候我们一团和气,作业一上手就鸡飞狗跳。
在这洗衣、辅导作业的过程中,我无数次穿过堂屋,一次次面对神龛上的那两幅遗照,我心里不禁发毛。满英头天到底跟缪有才说了什么,是不是觉得我们公安机关办事拖沓,白木村那些作案凶手到现在还没有伏法。
我能怎么办,死刑复核,那是最高法的事啊。
就这样,细琐的事情羁绊了我差不多一个小时,直到张文明来电,说县委书记黄颡,县委副书记、雪冻镇党委书记万莉,县委常委、县委宣传部长杨家琼,县委常委、县委政法委书记周加卿等要到树林来调研,调研组10点出发,请我们做好有关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