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惨状,让张芷涵哭得泪雨梨花,还是鸡哥把我背回了满英家。
根据鸡哥查证史料,我是雪冻所有史以来吐得最高的一任所长,五层楼那么高,也是该所历史上唯一一个喝酒喝到“摇白旗”的。
不出所料,2016年农历大年初六,我垮翅了,一整天都没能醒过来。上午的牛王争霸半决赛、三四名决赛、决赛一场没有看到不说,就连下午的颁奖典礼我这个主办方的第一书记也没能上台颁奖。
而且,我还感冒了。
因为房间里成套的被子,在我父母离开的时候已经被我洗了,鸡哥背着我回来的时候,也是醉酒了的,他直接把我丢在床上,就回自己的房间倒头大睡,衣服也没有帮我换、被子也不帮我盖,我就着湿漉漉的衣服,扛了一晚一天。
交友当交杨小虎,带兵当带鸡哥张。
我之所以醒来,还是人家张芷涵老半天没见到我心慌,才催促小魏来找。小魏见到我的惨状,赶忙把我送到乡镇卫生院挂水。
病床上,我听小魏说:方轻源当天来了,抓走好几车人;万莉副书记和杨家琼部长来了,他们给获奖者颁的奖,锣鼓喧天热闹到不行;杨小虎也并不好过,返回县城的时候,是几名特警队员抬着上车的……
种种场面,不能目睹,只能脑补。
年初七,活动圆满结束,可是树林村这里的事还没有完成。按照预定的安排,本来我是要回家烧香祭祖的,但是万莉天刚放亮就给我来电,说万能他们几个头天请示她,村里这回赚了不少钱,初七当天早上统计,下午四点就要分到每一户的手中,希望我能现场见证。
而且,万莉还告诉我,村民们很高兴,自发凑钱买了一头被打残的牛牯子,要打平伙庆祝,他们很想敬我一杯。
不要喊我喝酒,本人决定戒酒了,再喝就是小狗。
对于颁奖、打平伙这种活动,我是不感兴趣的,可是一想到自己不知还能在这呆多久,就决定留下来看一看。于是我回答万莉说,由书记您决定吧。
万莉一点都不犹豫地说,那就搞呗,新年新气象,开了个好头凭什么不庆祝?
家是回不成了,所以我就懒得起床,躺在卫生院那略显发霉的被窝里回气。
临近下午四点,我才拖着尚未完全恢复的身躯来到超级碗,内场的场地还没有铺回木地板,村民们原地利用,在球场中央摆放了两张八仙桌,桌上红布盖着一堆东西,村民们告诉我那是钱。
神秘兮兮的,有多少羊子赶不下山,还红绸盖起。
而场地的四周,已经架起好几口大锅,锅里咕嘟咕嘟煮着刚宰杀的牯牛,那香气估计飘出好几里地,因为我看到山头上的鸟儿在流口水,好几条野狗爬到票树上,眼巴巴地等着我们往场外扔骨头。
初七下午四点准时,万莉来了,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跟着雪冻镇党政班子,以及邛山电视台的记者。进场之后,万书记直接宣布活动开始。
万旺是当天活动的主持人,这小子比较会来事。他声情并茂地说,今年春节我们树林村搞了个史无前例的大事,话不多说,就请镇村两级的书记,为我们展示沉甸甸的战果吧。
一开始,我还觉得这小子语文不过关,哪有用“沉甸甸”这个词来形容战果的,直到我被请到场地中央之后,我才晓得这娃肚里有货。
真的是沉甸甸。
在村民的无比的期待中,万莉领着我揭开了八仙桌上的红绸。
我的天,全是钱,红彤彤的钱。
哪怕用质量单位计量,也有一定的斤两。
“120万3651元,乡亲们,我们赚了120万。”万旺用癫狂的声音喊着。他癫得跟夜店里的dJ一样,鼓动着问:“大家说,爽不爽。”
全场都说爽。
“帅不帅?”
全场都说帅。
“吃水不忘挖井人,那就让带头人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