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缺钱,平时里荷包都有好几万,花钱大手大脚的,这也是他能骗这么多女孩的重要因素。而且宋癞子父母老实巴交的,现在已经六十多岁,每天起早贪黑在地里刨食,也没见他怎么接济。
村支书说,宋癞子这个人因为又赖账又赖感情,这些年在栖霞村并没有几个朋友,平时多在镇上和平地村混,根本就很少回家,近一个月以来,都不见到他回村里。
我们走访了整个栖霞村,村民都是这样说的。
宋癞子一个月都没有回家,那他真有可能不是杀害陈小波的凶手?
而且,让我们始终无法准确确定的一点,第一现场在哪里?
这个问题太关键了。
在栖霞村走了老半天,我们基本是白做功课。
还好这个时候,县局后方来了信息,让我们不再像无头苍蝇。
现勘的同志说,通过对陈小波的遗体和箭弩生物检测,都明晰查出宋癞子的因子;而且,那个箭弩的箭头上,有一个“仇”字,虽然已经被鲜血浸泡,但是能判断出是新刻上去的。
州局行动技术支队反馈,根据陈小波的行动轨迹,他大年初四晚上接听了一个“三无”号码的电话,聊了半个小时,初五到树林村之后又到良棉村,后来返回县局后又跟这个号码通话八分钟,然后就到宽场镇,晚上的时候进了栖霞村,后来陈小波的手机和那个号码双双关机。
网安部门也有反馈,不过信息作用不大。网安说是陈小波最近跟同学聊天的时候,他说他最近找到了机遇,不仅得到了局领导的赏识,还即将要参与一起大案的办理,说不准立功受奖、封官提拔都是有机会的。
这不就是说我嘛。
这些信息串起来,凶手确定无疑,作案动机是仇杀,不过这只能是锁定对象,作案过程和作案地点在哪里?
“跑不脱这个村。”夜猫综合了这些信息,想了一会后跟我说,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陈小波不仅到过栖霞村,还到过宽场派出所,他绝对不是一个人到来的,那么必然有人见过他。
会是谁呢?
查!
查人是很好办的事情,天临近黑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排查出来。陈小波到宽场所见到的人是该所的辅警孙小浪,栖霞村有一个头天还在村子里的人消失了,这个人叫孙小猛,两人是堂兄弟,孙小猛经常跟宋癞子一起耍,相当于宋癞子的跟班。
更关键的是,宋癞子、孙小浪、孙小猛三人都是湘湖省那家武校的校友。宽场所的所长赵良说,之所以聘请孙小浪为派出所的辅警,那也是因为他能打,平时一个打五个都不在话下。
嫌疑人被扩大到三个,而且这三个人的手机、连同陈小波的手机一起都关机,难觅踪迹。
不怕,只要是人、只要还有活动轨迹,在我华夏天罗地网之下,那就能找得出来。
目标很明确,可是经过杨超然的摸排,村子里的每一户人家、辐射的附近几里地他都让人去检查过,根本就没有发现可以当成第一现场的地方。
“有没有可能第一现场是在车里?”作为邛山县公安局侦查破案的第一高手,夜猫的侦察功夫不是吹的。他一边嚼着棒棒糖一边跟我们分析,说我们可以假想一下这样的场景:陈小波没有动用公车,那就是乘坐汽车到宽场镇的,然后他到派出所找到孙小猛,两个人乘车到栖霞村,跟孙小浪见面,然后在车上遭受到攻击,再被抛尸荒野?
夜猫的说法又很大的可能,于是我们立即对宽场全镇的视频资源特别是临路的资源进行调查回溯,还真发现就是这么回事。初五快要天黑的时候,确实有一辆无牌面包从宽场镇开往树林村,虽然有点模糊,但是驾驶室里的孙小猛和陈小波两人清晰可见!
第二天早上十点,该车才驶出栖霞村,穿过宽场镇上高速。
得,凶手跑了。
既然凶手已经上高速,那相关的事宜交给李阳和皮哥他们最我专业,我连忙带着队伍赶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