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去做。夜猫到哪里去了,会不会有危险?那个朝我放箭的人是谁?宋癞子一伙人又会跑到哪里,他们的那辆面包车呢?王长军会封城排查吗?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一系列的事情,让人脑瓜仁疼。
第一次遇到这样狡猾的犯人,第一被人当成猎物,我深深感受到了挫败。
还好没有多久,夜猫就回来了,可回来之后的他一言不发,跟个闷葫芦一样不说话,本来我还想多问几句的,但是这小子却跟个猴子一样,三蹬两爪爬到路边的一颗树上,找个树杈就睡了。
这让我哭笑不得,夜猫你小子居然还有这个爱好?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四点多,黎明时分最让人困顿,杨超然和鸡哥已经发出巨大的鼾声,小魏也趴在方向盘上一直磨牙。但是我刚刚历经劫难,却怎么都睡不着,想着孔祥他们一会就要到,所以我就干脆下车,试图让春天的冷风,把我吹得清醒一点。
青龙的夜很宁静,宁静得让人想家。
我不由得唯心起来,开年就遇到这样的大事情,是不是我没有回家烧香、惹怒了祖宗的缘故?
既然想到家,我就想起了父母,想起夜猫分析的马一鸣对我浓浓的警告味,所以不由得担心起来,决定天一亮就去找我弟弟,让他马上回家把父母接来青龙住,好歹有一个照应。
犯罪分子毫无底线,我不仅要关心民警的生命安全,不能让陈小波的悲剧再次上演,也要保护好家人,千万不能出现祸及亲友的情况。
唉,早知如此危险,当初就不应该当警察。好好当个教师不开心吗?老老实实当个医生不好吗?再不济也可以家里蹲写小说啊,虽然每天只能挣三五块钱,那也比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强得多!
起码,这些岗位活命率高。
思绪飞散之际,手机却响起来。看了电话号码上存储的名字之后,我差一点要立正敬礼。
来电人名称备注:刘昭(中铁五局副局)。
“元亮同志,刚刚收到山南省来的紧急信息快报,你没有受伤吧。”刘局长开口的第一句话,并没有关注案件,而是关心我的伤情。
我说感谢局座关心,伤倒没有受伤,就一点小刮擦,跟指甲抠的一样,不足挂齿,倒是因为这样一个小案件惊动了局座您,我这是诚惶诚恐、万分不安啊。
“别叫我局座,就叫我刘哥吧。”刘昭还是一如既往地和蔼。他说元亮你客气了,你知道不知道,你办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小案,而是面对一个超级巨鳄啊。
咋?
“马一鸣,南东人,蒲甘国四大家族之白家女婿,白四姑娘的丈夫。”电话那头,刘昭爆出了一个比之前的爆炸更让我脚软的信息。
我久久不能说话。
“你不会尿裤裆了吧。”电话那头,刘昭还有点小幽默,他说元亮你可以啊,也不知道是撞了什么狗屎运,出道就遇到这么一条大鱼,不仅端了他的窝点,还要送他家亲人上刑场,马一鸣不搞你搞谁呢?
就问你怕不怕。
怕,咋不怕喽。
说真的,刘昭副局长给我说到蒲甘国白家的时候,我是真的害怕了。我倒是无所谓,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福祸避趋之,但是我身边的人呢,我的亲人呢?
我只是单位和家庭里小小的一个点,这一点牵连着无数的家人、同事、朋友,才成线成面,如果他们中间有任何一个人因我而受到伤害,我会良心过不去,内疚一辈子、不安一辈子。
“算了,不吓你了。”见我半天没有回话,刘昭肯定知道我被吓到了。于是他调转话头来跟我说,他之所以告诉我这些,并不是要让我退却,而是要帮我分析形势,让我的意志更加坚定。
刘昭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的手机一直有电话进来,而且打得很倔强,嘟嘟嘟地响个不停。我看了一下,先后有王长军、魏杰、方轻源等,还有一个陌生的集团短号,尾号是666的,我猜是孔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