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每一个细胞。
五星红旗的骄傲,生于华夏的自豪。
黄超自己也很激动,他看着我们几个,说他希望我们也能演绎一场类似的壮举,以佐温待伏法来告慰陈小波的英魂,震慑周边的宵小。到时,他必定在国界边上摆上一桌,以酒相迎。
听黄超这样一说,我感觉自己内心有颗种子在生根发芽。
虽然班纳有着让人留恋的风景,可是我们又不是出来旅游的,所以也就没有下车,中途找个隐秘的地方吃了顿撒撇米线,把不断抗议的肠胃安抚之后,继续马不停蹄地朝着勐亥打洛一带驶去。
吃了饭,才有精力考虑问题,我终于问起黄超一个困扰我很久的事:佐温既然是马一鸣派出来的,那他应该回果敢老街啊,为什么要跑到小勐拉这边来呢?
对于这个问题,黄超表示他也回答不了,还请我自行前往揭开谜底。
我哪能解决啊,目前我人不能问、机不能开、网不能上,参考信息为零,哪里研判得了佐温的意图,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到达打洛已是晚上,黄超让我们在车上休息,而他自己则出去联系人,直到晚上十二点多时候,他才带回来一名黑瘦的、叫阿龙的本地男子。
我们将由阿龙带着走小路前往小勐拉,具体路线就不便详说了,反正当时万米隔网还没有建成,就算说给你们听,现在也再无踪迹可寻。
临别的时候,黄超紧紧握着我的手。他说,元亮同志,我从来没有见过刘局长如此关注一名县里的民警,希望你能在这一次行动中展示出独特的一面来,让我见识见识。
这小子,还吃醋啊。我有个啥子的独特的一面哦,最独特的原因,就是有个副厅长关心我、栽培我。
不过吃醋归吃醋,但是黄超还是提醒我,祖国是我最坚强的后盾,在东南亚这片土地上,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和难题,只要亮出五星红旗,一切都会迎刃而解;只要心怀除暴安良的正气,就会无往不利。而且,哪怕远在万里,只要我们有需要,祖国定然会伸出援手。
这孩子,看过《战狼》的剧本?
告别黄超,我们踏上了陌生的土地。
阿龙作为本地土着,有的是办法,他带着我们几乎是大摇大摆地穿越国界进入了小勐拉。
小勐拉啊,多少人怀着梦想而来,又带着绝望离开的地方。
到了小勐拉之后,黄超又带着我们去找到一个叫黄庆云的人,然后才返回打洛。
让我们惊喜的是,这黄庆云居然是邛山人,在小勐拉开酒店已经20多年,根基深得很。我心里隐隐有一种感觉,黄庆云就是五局在小勐拉布下的眼线,主要是盯这边赌博、卖快乐、制贩毒以及园区的建设情况。
园区啊,当时已经很猖獗了,但是谁又想得到,这毒瘤居然对我华夏祸害如此深远,比前三者更让人心疼、更让人厌恶。
黄庆云把我们安排在小勐拉中心区域的一套房子,这套房子是四室两厅的,冰箱里塞得有满满的食物,还有少许的健身设备和影视设施,就算在这里呆上十天八天,“活下去”的基本要求是能保障的。
更让人惊讶的是,这套房子还有两个房间的地下室,不管是从前门还是后门,都有通道直通街面,方便得很。
不难看出,这是黄庆云精心设置的“安全屋”。而且从其食物储存的新鲜程度来判断,估计也是经常用的。
把我们带到安全屋之后,他给我们提供了一些黄超没有掌握的信息。黄庆云说,目前佐温就住在小勐拉的一栋庄园里,那里每天人来人往的,防备很森严,目前他的信息触角进不去,他希望我们等候一两天,等他摸清楚了我们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为了证实自己信息的准确性,黄庆云还拿出地图和他所录下的视频展示给我们看。
对方确实很有心,事情做得很扎实,对此我们没有意见。
黄庆云对我们千叮万嘱,他警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