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搞波大的,回去直接提拔当局长。
所以,我回答黄庆云说,我们的目的很简单啊,就是要把佐温活捉回去并接受法律的惩罚,祭奠我们战友陈小波的英魂。
“你扯蛋吧。”对于我的说辞,黄庆云连一个标点都不信。他说,你们明明昨天晚上就抓到了佐温,可却又把他放走了,看来目的并不是佐温,还有更深的考虑哦。
只不过,这些驻外的眼线都是精明之人。黄庆云见到我确实不想说,他也就不问了,只希望我们好自为之。
黄庆云之所以让我们好自为之,那是因为我们这两天在小勐拉胡闹,第四特区的林公已有微辞。
林公就是小勐拉的天,就是小勐拉的法,可不是我们能惹的。
“拜托你个事好不好?”话说到这里,基本就聊得差不多了。我请黄庆云帮忙,说我们不是收得有一百多万嘛,都是现金,我们又花不了,能不能请他帮忙转到国内去,等我们的事情结束之后,用这笔钱来建一个邛山公安英烈救助基金,万一再发生陈小波这样的事情,多少也能给家属一点帮助。
钱不能改变民警牺牲的结果,但是能改变牺牲民警的家属的生活。
对此,黄庆云倒没有迟疑,他说这个是好事善事,马上就办。至于用的什么方法,我没有问。
处理这方面的事情,黄庆云要比我们专业百倍。
黄庆云从房间里的暗门走了,走得无声无息。因为有点困顿,我们三人就在这个霉潮的房间里睡了一觉。让人无语的是,鸡哥这小子由于早上吃得太多,跑了几趟卫生间,噼里啪啦跟放鞭炮一样地排放,让人恶心到不行。
下午六点,休养充足的我们出门。这回鸡哥学乖了,说什么都不肯再吃地方特色,而是坚持到一家中餐馆点了几个家常菜,一直吃到天麻麻黑,我们才驾着车前往佐温落脚的庄园。
远远望去,庄园里灯火通明的,可我们连刹车都没有踩,径直就开进去。
只要你不怕死,怕死的就是别人。
我们原本以为,佐温必然会有防备,要么就拉一票人来围殴我们,要么就想尽方法跟我们同归于尽。可是等我们进到庄园之后,才发现猜错了。
佐温早就不见踪影,等候我们的是十来名浑身肌肉的男子。
“元局长、张队长、鸡王。”我们刚刚停车下车,就有一名男子在众人的簇拥下迎过来。这人面相八成像昂批龙,但是眼里的精光、肌肉里的澎湃力量,特别是那种杀气远远是昂批龙不能比的。
“不好意思,你搞错了。”我笑着迎上去,说这里没有什么元局长,只有袁朗、叶墨和鸡哥,几个对面县城的村民而已。
我得装,死皮赖脸气死你。
“袁朗也罢,叶墨也罢,都是贵客。”这名男子自我介绍说,他叫昂批虎,也就是昨天被我们掰断了手指那位不成器的安保头子的弟弟,今天专程到小勐拉来,就是来跟我们“讲数”的。
讲啥子数,有什么好讲的。
“我那不成器的哥哥眼睛瞎了,居然惹到几位大佬的头上来。”把我们引进客厅里的沙发上落座之后,昂批虎首先是真诚道歉,说他哥哥被钱财蒙蔽了眼睛,有眼不识泰山敢跟华夏的警察作对,这对于他们昂家来说,是绝对不允许的,家族已经对此做出了惩罚。
说到这,他让人拿过一台IpAd,给我们播放了一段画面。画面里,昂批龙被剥得只剩一根裤衩,吊在一棵歪脖子树下,由几名男子轮流用藤条抽,全身被抽得都是血痕。
耐不住的昂批龙,呜哩哇啦地哭喊求饶。
作为一个习得一点皮毛武道之人,我看得出来,昂批龙被惩罚得不轻,但是都是皮外伤,没有伤筋动骨,就是“意思意思”而已。
昂批虎说,昂批龙未经家族同意,做错了事情,他们家族认这个账,用家规处置了他哥哥。
“不过,虽然我哥做错了事,但是几位手段未免太残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