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骂,只求小舅子开恩,早点回家折腾老丈人去。
就算付出一点财货代价,姐夫哥也是乐意的。
“拿下佐温我们就回。”对于金边眼镜,我还是用回答黄庆云的话来搪塞。我说,只要佐温如实交待了是谁在背后指使、又有哪些人参与,并且乖乖束手就擒伏法,我们就会离开的。
我一脸无辜地跟金边眼镜吐槽,说在我们华夏,现在可是春节都还没有过完呢,这么重要的节日漂泊异国他乡,祖宗那里都还没有来得及其烧香敬奉、一大堆的亲戚要去拜年、打工回来的姑娘还等着我去相亲,这么多事情要做,鬼才不想回家。
我卖惨卖得很情真意切,可是金边眼镜林哥却不接招。
“佐温已于今天中午离开了第四特区。”金边眼镜一边吐着香烟,一边死死盯着我。他的意思是说,现在佐温已经离开,你几个是不是该滚蛋了。
“我没有接到消息。”我知道金边眼镜说的是真的,但是既然都耍赖了,那就一赖到底呗。反正我说的也是实话,黄超那里也好、黄庆云那里也罢,真没有人跟我说佐温离开小勐拉的事情。
“在小勐拉,哪怕一只小鸟都飞不出林家的视线。”金边眼镜哼了一声,他说元局长、袁朗同志,你是故意给林家找事吗,不要以为你们是刘昭副局长派来的就可以瞎折腾,要是林公不给面子的话,刘昭的上司的上司都不能为所欲为!
这是硬顶了。
我当然杠不过金边眼镜,只能瞎扯,说我们在蒲甘这地方,耳不清目不明的,就算是现在想去追,都不晓得佐温跑往哪里,接下来又要去往那个方向。
我这是开价了,我需要林家的“眼睛”盯住佐温,为我们在蒲甘开展活动当“指南针”。
“佐温行进的方向是曼德勒,那里是他的根据地。”金边眼镜跟我说,其实佐温就是昂家护送走的,估计会走孟波,过腊戌,进皎脉,入眉谬,预计要走好几天。这几天的时间里,金边眼镜随时会给我们提供佐温的行程信息。
“一直到我们抓到佐温之时?”我问金边眼镜,能不能在我们抓到佐温之前,都能够提供有关他的信息呢。
“你想都不要想。”金边眼镜不愧代表林公来的,硬气得很。他还用嘲笑的口吻问我说,我对蒲甘的局势是真的不了解还是装憨,一百多个民族自从1948年以来就打得死去活来,划地分治各管一摊,林家承诺到曼德勒之前提供信息就已经是很给脸了、而且还要付出很大的努力,不要给脸不要脸。
估计按照金边眼镜的想法,佐温出了掸邦就再也不关他们鸟事。
金边眼镜还说,他有一种直觉,我们这次来蒲甘并不是想收拾佐温,可能还有更大的目标,所以大家就不要鬼哄鬼,心照不宣各干各的就行了。
额。
别人话都说到这份上,我还能说什么,只有成交。我给金边眼镜留了我在酒都办理的那个手机号码,他也给了我一个手机号,恰好这个时候鸡哥过来喊我,我们扔了烟头走进别墅里。
夜猫已经跟昂批虎商定了双方的比斗流程。
双方各出三人比三场,三局打完制,第一场只分高下,后两场可不计后果。
你们没有看错,我又被夜猫和鸡哥卖了,他们居然也把我列入了比武的名单中。还好这俩小子晓得轻重,特意跟对方提出这一场只分高低,不能伤人。
至于他们两个要搞的那两场,就是恶斗了,不计后果也就是说,除了要命之外,其他的伤害都不得追究。
这一波够狠。
跟我对战的,是一个叫昂批燕的年轻小伙子,这个对手不仅名字像个女性,长得也跟女人差不多,白白嫩嫩的根本就不像东南亚一带的人,连眉毛都是纹的,起手介绍自己就来了个莲花指。
“奴家昂批燕,小燕子的燕。”我尼玛,那部神剧的威力居然这么大,蒲甘也中毒了吗?
可能是觉得我菜,为了彰显己方的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