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双方都是猛人,说干就干,更没有什么江湖规矩,光头清大手一挥,他身边的十几号人就冲了过来,这些人有的拿着木棍,有的拿着钢管,还有一个手持狼牙棒,不过还好我没有看见刀子和枪这些更要命的东西。
杀手组织就是杀手组织,根本就不讲究“以多欺少”体面不体面,他们只要打得赢,就会不择手段,至于光彩不光彩,事后又有谁会评说。
“上吧。”那一刻,我激动得很,苦练近两周的时间,不就是为了打得更爽、打得更猛吗?我同样抽出甩棍,朝人堆中冲了过去。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战斗是检验训练成果的唯一途径,夜猫对我这一段时间的训练,到底有没有效果就拿这一战来衡量吧。
当时的我已不知道什么叫害怕,更忘记了所有的实战套路,仿佛又回到孟波的大山里,身边全部是毒蛇、毒蜂、毒蝎子、熊瞎子,他们朝我身边围过来,想要咬我蜇我。
我用夜猫教授的技巧,朝着蛇头、熊眼、蝎钳攻去,躲闪腾挪,见缝插针,这期间背部也被攻击了好几次,还好躲闪及时,没有造成大的伤害。
不到十分钟,巷子清净了。
我们的脸上、衣服上全部是血,甩棍上的血甚至沿着棍尖滴在水泥地上,一滴分成八瓣。
这些血都是对方的,我们的面前,只剩还坐在椅子上的光头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