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换而言之,就是夜猫我们两个可以换着跟他们打,他们失败一个就少一个,而我们则是可以无限循环的。
这个提议听上去很不公平,实际上一点也不公正。
不说大家都知道,我和夜猫刚刚经历两场恶战,甚至已经呕血。夜猫究竟伤得有多严重我不知道,可我清楚自己现在已经是穷弩之末。
“怎么比。”夜猫知道这一场比斗绕不过,直接就问说,咋比、比啥?
“就比拳脚啊,规则宽泛。”克劳奇捋了捋长长的胡子,他说两国武术,虽说同根同源,可是历经千年演变,规则、套路都不一样,那就不要讲究那么多,不讲规则讲疗效,只分高下、不决生死,谁把对方干趴在地上就算赢了。
“既分高下,又决生死吧。”夜猫耐心听完克劳奇的规则解释,然后提出了他的意见。夜猫说,大家都晓得,刚才我们已经活动了一下下,现在手脚发烫有点收不住,那就不要讲究那么多,谁要被人干归西了,只能怨自己学艺不精,不能怪他人狠毒。
夜猫的话,让“四大天王”有点难堪,也让他们有点难办。
竹竿自己都说过,夜猫刚刚连续恶斗光头清和豆腐客。明知他能量已经见底,这一场比斗是不光彩的;可是真要决生死的话,他们又不敢下死手打死夜猫,被夜猫打死了更不划算。
“战又不战,退又不退,却是何故?”见对方磨磨唧唧的,夜猫突然大吼一声,这一声气吞山河,飘荡在曼德勒城市的上空,经久不息。
这一声,也激怒了四大天王。
想来也是,不管谁人在自己的主场上被轻视,都是无法忍受的。
“我来。”那个叫埃尔顿的胖球终究忍不住,他不知道从哪里取来一对黑黝黝的拳套套在手上,说既然如此,那就用彼此最擅长的手段吧。他还介绍说,他的拳套陨铁制成,力道如山,请多加防范。
“甩棍,永远健康牌,华夏最劣质那种。”夜猫抽出甩棍甩开,淡淡地说,他手上这件东西倒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反而特别的是他这个人,又快又狠,请万万要注意。
能装的人就是能装,简简单单一根甩棍都能扯出这么多犊子。
“嘚……”
既然双方已经讲清楚,埃尔顿也就不再等待,他一个俯身就冲过来,那一瞬间、那种速度让我看得瞠目结舌。
大家见过雪球从高山顶上滚下来是什么样子吗,埃尔顿就是这样!
简直就是一个球形闪电。
胖子有如此身法,我也是见了鬼了。
我觉得对方快,可夜猫却不动如山,面对滚过来的肉球,他一动也不动,就当我以为两个人要撞上、夜猫铁定吃一大亏的时候,夜猫突然动了。
我编不出词语来形容,只能借前辈的智慧来描述夜猫的快:移形换影、凌波微步。
而且在移动的同时,夜猫准确地将甩棍砸在了埃尔顿的手臂上。
又是“咔嚓”一声响。
这,就是他当初战胜昂批虎的那一招。
可是,跟上回不一样的是,战斗并没有就此结束。
被夜猫砸断了左臂的埃尔顿慢慢地站直起来,他的表情写满了痛苦。可是,这大哥的战斗意志并没有消退,他忍痛咬牙说,昂家老二就是败在这一招上吗,哈哈哈,虽说奇妙得很,也名不虚传,可我埃尔顿终究是挺过去了啊。
“来来来,再战。”仅存一只手臂的埃尔顿状若癫狂,他说他就要看看,华夏最顶尖的高手究竟有多厉害,究竟还有多少绝招。
我们普通男人想的是“能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可是对于埃尔顿这类武痴来说,讲究的是“朝闻道、夕可以死矣”。
埃尔顿还要继续切磋,这让我心里急得不行。夜猫之前就受伤吐血,能量见底是其一;其二是夜猫跟我说过,这一招“移形换影”是他的极限,但凡施展之后就如同抽干全身,就像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