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就是曼德勒的生存法则:总领事馆需要借助苏帕雅的力量,打击阿魔龙背后的反对华夏的势力,苏帕雅则想借我们的手,清除她登上一把手宝座的障碍。
“这种关系看似稳固,实则脆弱不堪。”夜猫泼了潘威一盆冷水。他说,永远不要相信这种建立在利益之上的关系,一旦某方失去利用价值,所谓的合作便会瞬间崩塌。
而且,苏帕雅她能出卖阿魔龙,难保不会在更大的利益面前出卖我们。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房间里的空气却仿佛凝成了冰。
鸡哥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我原本放松的肩膀重新绷紧——我们原以为的避风港,竟是一张用利益丝线织成的巨网,而我们不过是网中瑟瑟发抖的飞蛾。
潘威的话语像手术刀一般,精准剖开曼德勒之光这个组织的勾心斗角,也揭露了国际交往桌面底下盘根错节的暗流。
“那为啥不直接拿下阿魔龙呢?”听了半天,鸡哥还是有不明白的地方,他说凭借国家的力量,要搞下阿魔龙很简单啊,直接就把他搞成代言人不就行了吗?非得要费老鼻子劲重新推一个人出来站台?
“哎。”这回,潘威叹了一口气,他说不争取阿魔龙的原因有很多,但是最关键的有两点,一是这人的口碑很烂,再就是这货是倒向对岸大西洋那个庞然大物的。
怪不得。
“最后一个问题。”聊到这里,我基本已经没有了想要问的,倒是夜猫还放心不下,他问潘威说,总领事大人是不是要高升或者退休了?
要比扎心,还得夜猫啊。
潘威憋了老半天,才咬着牙给了答案。
“总领事在这边已经待了五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