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总管,总管还真答应了,带着我们来到庄园里最高的那座小山上,给我们在山顶划了一个范围,任由我们自由活动。
其它的我倒没有什么想法,我只是有一种感慨:有钱的人世界就是豪横,在曼德勒这个蒲甘第二大的城市,苏帕雅居然能搞到这么大的一个庄园,让人嫉妒得要死。
要致富,走邪路。
看来,这才是第一选择。
接下来的两天,夜猫带着我和鸡哥在山上搞特训。他给我的任务除了简单的体能锻炼之外,还有一项类似于瑜伽的柔身术,身体怎么别扭就怎么扭,一个姿势要保持十来分钟。刚开始的时候,我还觉得是小菜一碟,可等到一下午锻炼完成之后,全身酸得跟揉面机揉过几遍一样。
相对起来,我倒更愿意跑回孟波县的大山里搞那个魔鬼训练。
至于鸡哥,夜猫主要是搞力量训练。夜猫说他身体发达四肢简单,搞好拳脚功夫就胜过一切,这让鸡哥气得不行,一个劲说夜猫瞧不起人。鸡哥扬言,等到夜猫老了的时候,他一定要去报仇的。
大家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在鸡哥这里是再等六十年都不晚。
鸡哥没有想到的是,让他更气愤的事情还在后头。
第二天晚餐的时候,苏帕雅抽空回来宴请我们。席间她给我们带来了一系列的情报,还说了一件有趣的事。那就是现在曼德勒的江湖已经传开,从北边来了两名狂魔,一个是“断肢狂魔”,一个是“碎蛋狂魔”,这两个人把蒲甘搅得天翻地覆、鸡犬不宁,让蒲甘昂家和曼德勒之光闻风丧胆,大门不敢出、二门也不敢出。
这个消息让鸡哥气得不行,他说明明三个人出来的,咋就半个字都不提他呢,“断肢狂魔”“碎蛋狂魔”叫得这么威武,咋就不给他鸡王封个“拧头狂魔”呢?
“我倒觉得你叫‘摸奈狂魔’比较合适。”苏帕雅一点都不给脸面,她微笑地对鸡哥说,张兄弟你才在这里住了两天,我身边的这些侍女,哪一个是什么罩杯,你怕是已经清清楚楚、烂熟于心了吧。
苏帕雅一句话,让鸡哥脸红到脖子根。
这货,丢脸丢到蒲甘来了。
随后,我们和苏帕雅又沟通了一下行动方案才结束晚宴。散席之时,她问我说,能不能请教我一点私人问题,可否到书房一叙?
我犹豫了一下,还的答应了。
跟着苏帕雅来到书房,她轻轻关上门,转身时眼神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妩媚。同时,她还不经意地拉上了窗户的纱窗,就这一个动作,瞬间就让气氛变得怪怪的。
一男一女,密闭空间,太狭促了。
我能闻得到书房里有淡淡的茉莉香味,也能闻得到苏帕雅身上散发的名贵香水的味道,甚至能听得到她的呼吸声,我感觉自己的胸口里面有个人在挥舞小锤子跳舞,心脏砰砰砰地冲击着胸膛。
“这该死的曼德勒,天气实在是太闷了。”关上窗帘之后,苏帕雅一边抱怨,一边将旗袍领口微拢的盘扣松开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缓步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边喝边聊吧。”在她将酒杯递来的瞬间,指尖若有似无擦过我的掌心,还不着痕迹地挠了一下。
苏帕雅斜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绸缎旗袍的开衩处隐约可见白皙的大腿。“元亮先生可知,在曼德勒辉煌的夜灯下,隐藏着多少寂寞?”
让我想不到的是,苏帕雅并没有跟我聊行动该怎么搞,而是跟我谈起了风花雪月来。她递给我一支香烟,给我点上后说,别人皆以为她作为二把手风光满面,谁又知晓她为了这个岗位付出了什么,牺牲了什么。
就连一个中年女人最正常的需求,都已经是一种奢望。
这算是暗示还是邀约?
说真的,来到蒲甘之后,我发现自己最大的错误是跟着夜猫搞特训,搏击能力变强了是一回事,身体肌肉线条也变得跟流水一样美妙,这给我带来了不少的麻烦,走到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