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很快就能入睡,但是发现自己终究想错了,啤酒这东西喝的时候爽,但是喝完也尿得爽,只要尿了第一泡,接下来跑厕所的频率,那是快得不要不要的。
更神奇的是,我明明只喝了十来瓶啤酒,却特么的尿了应该不止二十瓶。
多的那一部分,又是从哪里来的?
不过,一遍一遍地起床上厕所,也不是没有好处,等到晚上一点钟我再一次从厕所回来,本打算去阳台抽根烟换气的时候,却听到隔壁有人在小声说话。
说的啥呢?
我不由得好奇心满满。
有了好奇心,我自然要去看看,借着微弱的灯光,我一跃就到了宋飞钦的阳台。当我的脚步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落地的时候,我心里对夜猫是无尽的感激,要不是他对我开展的那一段时间特训,我怎么都不会有十一楼飞跃阳台的胆子,也不会做到这般了无声响。
原来宋飞钦是在自己的房间里打电话,只不过房间和客厅的门是开着的,所以我在阳台也能听得很清楚。我听了约莫十分钟才搞明白,宋飞钦是在给一个叫什么“菲”还是“飞”的女人打电话,两人在商量今后的日子怎么过呢。
我们就权当是什么“菲”吧。
“菲啊,你不要想我,我过几天就会回来的。”宋飞钦无不骄傲地说,他只要把那一个亿搞到手,他们两个就能满世界遨游,白天爬雪山、晚上过草地,过上王万科都要羡慕的日子。
然后,估计电话那头在质疑,宋飞钦又继续解释着。
“我本身的分成就有五百万,然后我今天中午已经悄悄把卡号换成我一同学的了,这一回最少有八九千万。”宋飞钦无不得意地说,不管如何,五百万是保底,等明天开始陆续转账,那一个亿不出一个月就能到他们自己的账户里去,到时候菲儿就等着看他表演奇迹吧。
说完,他还炫耀起自己的智商来。
“马晓骁那个傻叉,昨天晚上还来发动我,让我阴山南的个书记。”宋飞钦笑着说,本来他打这个主意就已经很久很久了,一直在想找什么理由说服马晓骁来配合,谁晓得瞌睡遇枕头,马晓骁做梦都不会想到,两个人精心设计的这个局,原来好处都落到了他宋飞钦一个人的身上。
说着说着,宋飞钦笑了,笑出山羊般的笑声。
结果自然是电话那边的菲儿不质疑了,两人又转移话题,规划着如何周游世界,从济州岛聊到夏威夷,从夏威夷聊到洛杉矶,从亚马逊聊到好望角,从好望角聊到了格陵兰,那说得真像两口子揣着五百万,第二天就要出门一样。
“怎么会呢,我心里就你一个,绝对会为你守身如玉啊。”可能是聊的钱太多了,电话那头那个菲儿不放心宋飞钦的缘故,宋飞钦突然说,小菲儿你都不知道哥哥这几天关在百晟这个园区里面,憋得有多辛苦……
我尼玛,好假,说得我都听不下去了。
我懒得再听这龌龊的场面,于是就返身跃回了自己的阳台,走进书房,坐在电脑前思考宋飞钦那边的情况。
这事说来还真有点神奇,卿大槜阴了国家的钱,宋马二人又谋划阴卿大槜的钱,宋飞钦又想着阴马晓骁的钱,这种构筑在犯罪得来的金钱之上的关系,实在太塑料。
这种感情让我想笑,不过这个叫什么菲儿的人,一定得给记清楚了,别到时候真的被她掌控了这笔巨资,我们还不清楚她是谁,那就芭比扣了。
想到这里,我就想着上网看看,查查能不能找得出宋飞钦的身份信息。可是不动不知道,一动吓一跳,屏幕刚一打开,我差点被推特上密集的信息给吓晕。
还真是我疏忽,南亚的晚上,不就是欧洲的正午吗?这个点,刚好是欧美贵妇名媛起床后最闲的时间段啊。
首当其冲的是金卡,这个不正经的女人当然是在聊不正经的事,她说侃爷外出开演唱会去了,自己一个人在家无聊,于是给我发了无数的图片和视频,还问我这个“奥多姆”要不要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