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一鸣啊,这可是我们来蒲甘的直接原因。
这小子对于白家来说,是一个开疆拓土的功臣,但是相对于山南人民特别是我们南东群众来说,他作的恶简直是罄竹难书,他所犯的罪只有枪毙才能给群众交待。
我做梦都想将这小子绳之以法,无数次内心里告诫自己,这是我手上的账,必须得结算。
这回,真有可能要见面了,可是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却对我很不利。
这里是果敢,这里是百晟,这里是马一鸣的主场,他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并且极有可能到百晟来主要管理人,成为我的上级领导。
就算我被白公子带走到其他地方工作,也会有交叉之时,碰面在所难免,我对马一鸣恨之入骨,他又何尝不想将我挫骨扬灰?
这世界,还真小。
一直盼而不得见之人,却要在最不恰当的时机见面。
因为突然冒出马一鸣这个事,所以接下来我有点心不在焉,虽然已经打起十二分精神,但是终究调整不好状态,白公子几次问我问题我都走神。
白公子也看得出我有点恍惚,他问我到底怎么了。我只有老实说,公子您的这个信息来得太突然,我还没有完全做好思想准备,而且现在天快黑了,又到了欧美的早晨,约好的几个“女朋友”要继续养号,看看能不能加快进度,在离开之前多搞一笔是一笔。
虽然说的是假话,但是掺杂了不少的真实信息,而且也算是感情流露,白公子表示理解。他还宽慰我说,要是我实在想不通,他就派人到大通铺那里,把春红接过来,给我舒缓舒缓。
我当然以“事业为重”作借口拒绝了。
春红就是朱老七家婆娘,朱老七家婆娘叫春红。
划重点,这里要考。
步行谈话在并不完美的状态下结束,我和白公子分手上楼。回到宿舍之后,我把房间门给反锁起来,打开电脑登录了一大批账号之后,自己跑到客厅里去发呆。
以前看到那一堆欧美名媛的信息我会兴奋,但是现在听到信息提示音我就烦,接下来的时间里我还要不要表现、那些骗来的钱财又该怎么处理,这些问题让人头疼得很。
早知道钱能够给人带来烦恼,我就不会这么拼了。
我相信,只要和马一鸣见上面,我们之间定然会火星撞地球,他定然会指证我;而且,如果白家一旦知道我华夏警察的身份,会不会立即就把我给灭口?
我不敢赌马一鸣不认识我,他能够派佐温到华夏暗杀陈小波,并且对我家人发出过威胁,那就必然对我的信息掌握得很全面,说不好这小子是抱着我的照片睡觉的。
怎么处理这个问题,确实有点困扰人。
最后我决定,惹不起躲得起,趁这两天白公子他们还没有搞交接,找个理由申请到外面工作,提前从百晟抽身出去,那样估计能避免两个人见面。
而且我还得带上鸡哥,我相信如果白公子是诚心带我的,那么对于我要个人他是不会在意的。
我连怎么让白公子信任都想好了,那就是我绝对不会动从几大名媛手中骗来的钱,只要我不动钱,白公子就一定会给我充足的信任。
只有离开百晟这个囚笼,我才有机会求得生存。
想好这些之后,我就回到电脑前,我想对之前的事情做一个了结。
我一一回话,先说给金卡说游艇档期出了问题,时间要稍微延缓,等之后确定了再告诉她;然后我又给伊莲娜发信息,说有关迷你罗和母亲的安置问题,还在和家里协商,本人有点犹豫不决,希望她能谅解;再就是希尔顿那里,我给她发出警告,说从我掌握的信息来看,受国际形势的影响,近期投资可能要亏损,建议她不要再投放资金。
还有一个人的信息我比较犹豫,那就是苍老师跟我回信息了,她给我“马西马西,啊哈哟古德马死”等一大串信息,害得我下了个翻译软件,半天才读懂她问我谁,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