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呢。
要不...您现在联系下王老师?看她能不能下来取?或者告诉我办公室在哪儿,我亲自送上去?
他使出浑身解数做最后的挣扎。
保安大爷眉头一皱:
这都几点了,老师早下班啦!办公楼都锁了,外人不能进。你就放心搁这儿吧,我保管得好好的!
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叶伟看着大爷那不容商量的表情,知道自己没戏了。
他只能磨磨蹭蹭、恋恋不舍地把那个沉甸甸的纸箱,慢动作回放似的放在了门卫室的桌子上。
当箱子离开他双手的瞬间,一股强烈的不安感瞬间袭来。
他仿佛已经看到明天活动时,孩子们拿起劣质画笔,颜色都涂不上去;
或者一用力,笔尖就断掉的崩溃场面。
他张了张嘴,想跟保安大爷说麻烦提醒王老师检查一下包裹,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害,自己就是个送外卖的,凭啥对学校老师指手画脚?凭啥质疑商家?就凭几条差评和自己的直觉吗?
最后他啥也没说,只是冲大爷挤出一个笑容,道了声谢。转身走向电动车时,脚步沉得像灌了铅。
抱起乐乐坐上车,他忍不住又看了眼门卫室。
那个孤零零的纸箱在惨白的灯光下,像个随时会爆的哑弹。
今晚的订单准时送达,没超时没差评。
可心里却比被刁难、被罚款还要难受一百倍。
这种无力感,比在味蕾炸弹门口干等还要让人窒息。
电动车缓缓驶离校园,夜色吞没了他的身影,却吞不掉心里那块叫的大石头。
一个巨大的问号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明天孩子们的活动,会不会被箱子里可能存在的问题商品搞砸?
他今天的多管闲事,到底是瞎操心,还是一次被忽略的预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