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境界。
若能顺势斩之,所得灵气足够自己再进一步!
梳洗完毕,他便带着文才直奔院中。
“人都到齐了?走吧,今天让你们见识见识城里人的讲究!”
九叔负手而立,一脸高深莫测。
“我就说嘛,师兄,咱们要转运了!”
文才压低声音,满脸期待。
唯有秦渊心里嘀咕:见识?您老人家自己都没见过洋玩意儿,带我们去,还不就是让文才打头阵试水?真出了岔子,丢脸也是他先丢。
对九叔这份藏在正经下的算计,秦渊早就门儿清。
当然,自己这个“小辈”嘛,面子上总归不会太难看。
不多时,三人便一路穿街走巷来到镇上的西式茶馆。
至于秋生,则被姑妈叫去照看宅子了。
话说六年前,秦渊才两岁,秋生家里还算殷实,因听闻茅山术法玄妙,便前来拜师。
那时的秦渊不仅口齿伶俐,连基础符咒都能默写,只差一步便能引气入体,正式入门。
于是年纪最小的他反倒成了大师兄。
后来九叔又收留了无依无靠的文才。
这些年相处下来,秦渊的地位越发稳固,尤其是近一年来,他亲手造出那具力大无穷的傀儡后,文才和秋生见了他比见师父还紧张。
毕竟那次上山砍柴,亲眼看见秦渊的傀儡一拳轰断碗口粗的松树——那场面,至今想起来都腿软。
……
转眼间,师徒三人已站在了咖啡馆门前。
“您好,请问是提前订过位置吗?”
一位穿着笔挺小西装的服务生快步迎上前来,语气礼貌而周到。
“什么?任发没给我们留座位?”
不等九叔开口,旁边的文才已经抬起头来,抢先嚷了一句。
“哎呀,原来是任老爷的贵客!请往二楼这边走!”
一听来头,服务生态度立刻变得更加殷勤,连忙转身在前引路。
“师父,大师兄,咱们上去吧!”
眼看自己一句话就镇住了场面,文才得意洋洋地咧嘴一笑。
九叔瞥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一丝赞许。
“这小子平日里傻乎乎的,关键时刻倒还不掉链子。”
九叔心里暗自点头。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份欣慰不过才维持了几分钟,转眼就被打破。
另一边,秦渊却在心里默默盘算:
“这任发家底可比赵老爷厚实多了,我要是真帮他解决了麻烦,能拿多少银元呢?”
……
“九叔,您可算到了!”
刚踏上二楼,任老爷一见到他们一行人,立马起身笑着迎上前。
在整个任家镇,九叔的地位非同一般,尤其老一辈的人对他向来敬重有加。
“任老爷,多年不见,您气色越发好了。”
九叔微微一笑,拱手还礼。
“这位就是您的高徒——秦渊小兄弟吧?早听说您大名,今日得见,果然不同凡响啊!”
任老爷目光落在秦渊身上,满脸笑意地说道。
至于文才,直接被他当成了空气,看都没多看一眼。
“晚辈秦渊,见过任老爷。”
秦渊不卑不亢,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哎哟,可别这么客气!今儿一早我就收到赵家镇赵老爷捎来的口信,托我代为感谢你救了他们全家性命。”
“他家中正在办丧事,实在脱不开身,特地嘱咐我千万别让你误会。若不是你及时出手,赵家恐怕早就家破人亡了!”
说着,任老爷亲自将三人请到桌边落座,言语间满是感激与敬意。
其实早上接到消息时,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