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秦渊追问半天,他才支支吾吾地说是隔壁卖肉的胖婶看上了他的相貌,他死活不从,结果挨了一巴掌。
……
日子一晃而过,转眼到了第二天清晨。
九叔一大早便带着秦渊、秋生和文才三个徒弟上了后山。
秦渊身边跟着一个黑衣人影,肩上背着一把油纸伞,脚步轻得连地上落叶都不曾翻动,显然功力极深。
“九叔您可算到了!”
远远瞧见一行人走来,任老爷连忙迎上前去。
“让任老爷久候了。”
九叔拱手还礼,态度谦和。
四下乡邻见了九叔,也都纷纷点头问安,恭敬得很。
可秋生一瞧见任老爷身后站着的任婷婷,脸色立刻变了,慌忙用手捂住脸。
“师弟,你捂着脸做什么?昨天被那卖肉的胖大婶打了一巴掌,现在又犯疼了?”
话音刚落,一道清脆稚气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全场人都听得一清二楚,秋生一听,顿时面无血色。
“喂,小师兄你……”
秋生急忙伸手死死捂住秦渊的嘴,可惜已经迟了。
他猛然察觉到,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自己身上。
而任婷婷看清秋生的脸后,当即气得脸颊涨红。
“又是你!你竟敢说我是卖猪肉的胖婆?!”
她怒气冲冲,几步就跑了过来。
“任小姐你听我解释啊!!”
秋生急得直摆手,拼命想辩解,可话还没说完,整张脸已涨成了紫红色。
“砰——!”
一声闷响,任婷婷的布鞋结结实实踹在了秋生的下身。
“哎哟!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惨叫一声接一声,秋生一手抱着裤裆,另一只手死死拽着文才,整个人抖得像筛糠,而文才则憋笑憋得肩膀直颤。
“盈盈!你在胡闹什么!这是九叔的徒弟,还不快道歉!”
任老爷见状,厉声喝道。
任婷婷却气鼓鼓地扭过头去,连看都不看一眼——让她给这人道歉?就算他是九叔的弟子也休想!
“任老爷,算了,这小子活该,不必多言,咱们继续吧。”
九叔在一旁淡淡开口,顺脚把缩在地上哀嚎的秋生踢开几步。
秦渊则在一旁默默笑着,眼里带着几分促狭。
捉弄这两个师弟,当师兄的他乐此不疲。
“原来就是你!昨天调戏我表妹的就是你吧!”
这时,旁边一个戴圆框眼镜、一脸贼相的阿威突然暴跳如雷,指着秋生大吼。
话音未落,他撸起袖子就要扑上去教训人。
“阿威!站住!”
幸好任老爷一声怒斥,吓得阿威当场僵住,再不敢动弹。
虽说他是民兵队的队长,可那职位全靠他叔叔任老爷撑腰,对这位长辈的话哪敢违抗?
也幸亏他没真动手,否则怕是转眼就得被秦渊身旁那具傀儡打得满地找牙。
毕竟,这两个师弟,只能由他这个做师兄的欺负。
“九叔,请您务必主持法事!”
任老爷回过头,满脸恭敬地朝九叔拱手说道。
……
随后,九叔便正式开始做法。
一身明黄道袍加身,举手投足间仿佛牵引着天地之间的灵气流转。
其实九叔曾私下告诉过秦渊,像迁坟这类仪式,九成以上都是走个过场,除非真有邪祟作乱,才会真正施展手段。
但若不做全套,旁人总觉得是在糊弄、骗钱,所以哪怕心知无用,也得照规矩来。
法事很快结束,可九叔却并未立刻收手,反而缓缓踱步至墓前,凝视着任老太爷的坟茔,神情凝重。
“师父,这墓……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