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任发脸都绿了。
“不行不行!家父生前最畏烈焰,火化绝无可能!请您务必另想办法!”
任发一个劲地摆手,若换作旁人说出这话,他早就破口大骂了。
在旧时乡里,火化可是大忌,谁家敢这么干,怕是要被人戳脊梁骨。
“师父,我看任老爷也是出于孝心,不如先将老太爷的遗体暂存义庄,等咱们寻到合适的风水宝地再下葬也不迟。”
话音未落,一旁沉默的秦渊忽然轻声开口,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笃定。
“对对对!秦兄弟说得在理,就这么办!”
任发一听,连连点头,心里对秦渊的好感又添了几分。
九叔闻言,眉头微动,目光落在秦渊身上。
少年不动声色地朝他眨了眨眼,极轻地点了下头。
九叔心中一松,当即应下:“好,那就先把老太爷寄厝在我们义庄。”
他对秦渊从不曾起半点疑心。
自这孩子五岁起,便显出异于常人的聪慧。
许多事他看得比自己还透,尤其那回亲手做出机关傀儡时,那份天赋简直不像凡人所有。
打那以后,九叔便知,这徒弟日后必不简单。
“来人,封棺,抬去义庄!”
旁边一直强忍着的阿威终于受不住那股腐臭味,猛地喊了一嗓子,转身就往林子边跑,大口喘气。
“任老爷,您也请回吧。明日我亲自出山寻穴,尽快为老太爷择个安稳归处。”
九叔转过身,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任发拱手道谢,随即牵着女儿任盈盈下了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