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脸色煞白。
“哇!师父、师兄,他胖了!”
俩人脱口而出,惊叫连连。
九叔闻声快步上前,一看棺中老者浮肿发胀的脸庞和指甲已垂落如钩,瞳孔猛地一缩。
“赶紧盖上!”
他厉声喝道,神情凝重得几乎压抑。
片刻后,他沉声道:“准备黄纸、朱砂、墨汁、菜刀、桃木剑!”
话音未落,文才和秋生愣在原地,一脸茫然。
“蠢货!是黄表纸、红笔、黑墨、厨房那把刀,还有练功用的木剑!”
九叔气得差点拍桌,恨铁不成钢地吼完,便命他们用鸡血混着浓墨,在棺材四面画满镇尸符线。
“任家老爷子,马上就要尸变成僵了。”
九叔燃起一炷香,神色肃然。
“人死了还能变僵尸?这不是瞎扯吗?”
文才边拉墨斗边嘀咕。
秦渊听得火大,抬脚就踹了他屁股一下。
“让你多读书你倒好,整天偷懒睡觉!”
他真是服了这两个活宝。
连九叔这种脾气都压不住他们,自己更别指望能管出什么名堂来。
“秦渊,你盯着他们俩,线一定要弹全,漏一处都不行!”
九叔头疼欲裂,干脆甩手走人,生怕再多待一会儿被气出毛病。
“明白,师父。”
秦渊应了一声,一边翻书一边留意着两人的动作。
其实他早就看见,两人偷懒没在棺底涂鸡血画线,但他装作不知。
若真万无一失,结果任老太爷又没动静,岂不是白费工夫?
……
约莫十来分钟后——
“师兄,搞定了!”
秋生拍着手,笑嘻嘻地跑过来。
“行了就收工。”
秦渊“啪”地合上书,正要转身。
突然文才喊了一嗓子:“哎哟,秋生你这儿还没弄完呢!”
秋生一怔回头,下一瞬,一只漆黑僵手猛然从棺内探出,狠狠按在他脸上,留下一道乌青掌印。
“哈哈哈!就这儿!”
文才笑得前仰后合,撒腿就往门外狂奔。
“你给我站住!”
秋生气得跳脚,拔腿就追。
秦渊望着两个闹腾的身影摇头苦笑,再回头看了一眼孤零零停在堂中的棺材,默默转身离去。
刚踏进院门,眼前一幕却让他当场愣住——
“啪!”
一声脆响炸开,秋生挥着扫帚本想教训文才,却不偏不倚砸在了九叔脑门上。
“完了,大事不好……”
秦渊本能地捂住了脸。
“你……你竟敢打师父?!”
